甚至!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阮再一次見面時,竟然不認得自己的這張臉!
那年淪落街頭等死時,遇到了阮,阮問,需要幫忙嗎?
為了活命只能點頭。
或許是看可憐,便給了在丞相府中清掃的活兒,而當阮像施捨一樣,給了那幾兩銀子的賞錢過年時,以為自己會恩戴德嗎?
不可能!
這裡的一切明明都是的!
憑什麼是高高在上的丞相夫人,如同高嶺之花一樣的丞相大人唯獨只會對笑,而就只能坐在背後的看著他們兩個人的奴。
那年的雪很大,正逢過年,此刻的阮,正倚在裴淮玉懷中逗弄兒,兩人相視一笑的模樣,刺得瞎掉的左眼突突作痛。
嚨裡發出含混的嘶吼,那是被毒啞後僅剩的嗚咽。
藏在袖中的匕首泛著冷,當阮發現在不遠時,以為是冷,將自己的外袍披在的上,是從來沒有到這般的溫暖。
可阮轉要走時,林棠月將匕首狠狠刺向,可惜腳下結冰的石板打,匕首堪堪刺的肩頭。
“唔!”阮踉蹌著跌進裴淮玉懷中,蒼白的臉上滿是錯愕。
林棠月死死攥著匕首,就差這麼一步,先被裴淮玉親手殺了,能夠到自己的在慢慢的流空。
死了。
永遠的死在那年冬天。
但好在,上天再一次給重來的機會。
再睜眼時,銅盆裡的水面映出張陌生又悉的面容,鏡裡,眼睛沒有瞎,也沒有被毒啞,臉也沒有被刮花,更沒有被丈夫灌下絕育藥。
窗外傳來小妾滴滴的奉承聲,才意識到自己回到了和縣令之子婚的第七年,那年丈夫最疼的第十房小妾設計讓險些淹死在湖中,現在正是撿回了一命躺在自己的床上,可自己就差點死了,自己的丈夫看都不看一眼,還陪在那小妾邊安。
再過幾日外面的那個小妾就要請那個算命者過來說剋夫,克縣令之子的途命。
比起人要挾。
主自請下堂。
丈夫當然不允許。
順利地利用自己上一輩子的記憶,告發丈夫寵妾滅妻,那該死的丈夫落得這樣的臭名聲,就算他爹是縣令,他這一輩子與大註定是無緣了。
最終順利和離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去到京城,去扭轉命運!
如果重生能夠重生的再早點就好了。
再一次見到裴淮玉時,在那城門口,他和阮早已經像極了一對舉案齊眉的夫妻,恩有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