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打趣道,“平日裡在朝中舌戰群儒的丞相大人,現在這個時候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裴淮玉還是沒有說話,現在更甚,他這都別過頭去不敢看向阮。
阮發現他的耳垂紅紅的。
突然間想起了自己前幾日在裴淮玉書房裡看話本子的時候,裴淮玉在忙公事,看到了一個很彩的節,話本子裡的男主為主種下了一片又一片的桃花林,裡就不有的在那嘟囔著,“種下桃花樹,許下一世深。”
“你不會聽到我那個時候說什麼了吧?”
“你肯定聽到了!不然你怎麼不敢回答我?”
“快回答我快回答我。”
裴淮玉在一片折騰之後,一副服輸的樣子,雖然聲音很小很小,但阮還是聽清了,“你說對不對?對不對對不對對不對……”
丞相大人落荒而逃了。
阮瞧著居然還不知道多可。
只是可惜了這棵桃樹苗,林棠月什麼心理啊,裴淮玉就給種了棵桃花樹,林棠月就給它澆死了?
不至於吧。
那這院子裡面這些花花草草都是裴淮玉親手置辦的,那林棠月怎麼不一個一個全拔了,就偏偏傷害一個無辜的小樹苗?
罷了,阮想得頭疼。
不想了。
林棠月今夜的樣子看著很奇怪,阮便讓小林去打探一下林棠月這幾日在府中到底聽到什麼見到什麼了。
本以為林棠月澆死了這棵小樹苗後能心虛幾天,不再搞些小作。
可第二日,小林便一臉慌張地拉著到後院那去瞧瞧。
“小林,發生何事了,我不都說了嗎?年輕人呀,要稍安勿躁。”
“哎呀,東家!你快去瞧瞧出大事了!”
到了後院。
林棠月著一襲月白廣袖襦,正隨著遠傳來的琵琶聲起舞。
纖腰輕折,水袖翻飛,每一個旋都帶著驚心魄的。
而真正讓小林慌張的是,本該在書房理公務的裴淮玉,此刻他負手而立,目牢牢鎖在舞池中,眸幽深難測。
林棠月似有所覺阮的到來,舞姿一頓,眸越過阮落在裴淮玉上,忽地展一笑,眼波流轉間,水瀲灩的杏眼含著三分怯七分嗔,格外可人。
小林急得都快哭了,“就是在挑釁呀,東家,我就說他這幾日為什麼總是在後院裡,現在想來,就是在等大人去小爺房中,這條路是大人的必經之路。”
“我知道。”
“那東家怎麼一點都不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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