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裴淮玉這幾日都未踏進阮的院子,據說是公事繁忙,但公事繁忙居然還能給林棠月送去自己親手繪製的裳紋樣,這些服裡面上上下下的人都看在眼裡。
而阮平日裡好得很,這些日子半步門都沒出過,奇怪的很,眾人紛紛猜疑,阮是傷心過度躲了起來。
每個都是機靈人。
但每個都是蠢人。
後面裴淮玉更是命人為林棠月量打造了一座戲臺子,臘月初八,讓出席家宴。
這是丞相府的家宴。
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宴會。
不只是林棠月忍不住去多想,就連在邊的那幾個丫鬟都興不已。
林棠月那天早早的就梳妝打扮,的院中七八個丫鬟伺候著,珍珠步搖一個不,又穿上裴淮玉親自給挑的浮錦做的裳。
銅鏡前,盡顯得意。
過襬暗繡的並蓮紋,角勾起得意的弧度——這是裴淮玉親手畫的紋樣,分明是將視作正室夫人的徵兆。
“阮而已,如何鬥得過我?”
有著重生的記憶,知道裴淮玉的所有喜好,更是在上一輩子當丫鬟的那幾年,每日看著阮是怎麼與裴淮玉相的。
但這一切是不是太順利了?
不由多想。
可沒等他再多想一點,外面就有人過來催促自己,“林小姐,宴會要開始了。”
林棠月放下顧慮,“我知道了。”
邊的小丫鬟忍不住的多問道,“小姐如何知道大人喜歡琵琶舞的?”
“我自然是知道。”
當然知道,在記憶裡,以往每次宴客,他都會特意請來舞技高超的子獻藝。
像這種有權勢的男子,特別是高不可攀的男子,怎麼會不喜歡懂他的子?丞相大人也不會例外。
小丫鬟又道,“大人如此看重您,這幾日就連夫人的院中都不曾去過,夫人這怕不是要失寵了。”
聽到此,眼中閃過一得意與輕蔑,繼續說道:“阮傷害丞相大人的事,府裡誰人不知?哪個男人能容忍妻子的背叛?如今府中上下都在傳,失寵不過是早晚的事。”
想到這裡,林棠月的笑意愈發濃烈,連眼角眉梢都著掩飾不住的得意,甚至有些忘形,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張揚的炫耀。
只是沒想到前往宴會的路上,還到了也走著這條路的阮。
阮穿得還沒有華麗,不由得讓心中快活了幾分。
“夫人也在啊?”
林棠月重重的咬著夫人這兩個字,此此景,林棠月覺得這兩個字是對阮的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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