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娘一樣。”
“不行啊,你還說你自己的老婆是豬!”
裴淮玉小心翼翼的將他的子挪正,安安有意無意的讓阮睡得好些,自己就睡得東倒西歪的,要是放著不管,明天準要落枕。
“他睡著的時候和你很像。”阮又故意的了安安的臉蛋,“那好吧,我就當你誇我可了。”
看著安安這一張和裴淮玉本人幾乎完全相似的小版的臉,真的覺得,裴淮玉很善於找到這孩子與自己的相似之。
裴淮玉靜靜的看著孩子睡得安穩的面孔,突然道,“,謝謝你。”
但也不能說是突然了。
他一直想說的。
阮的手突然間頓了頓,有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捉弄著安安,其實聲音低的不行,“……謝我什麼?”
“給我生了一個那麼乖巧的孩子,而且,總是將他照顧的那麼好,我像我之前說的話道歉,或許我真的不會照顧孩子,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阮沒有說話,是一時居然不知道怎麼說了,滿腦子是那麼一點點的害,那麼一點的想起了過去的很多事,或者還摻雜了一點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不可原諒的事的愧疚,還有滿腔肺腑的意與幸福。
靜靜的著,裴淮玉的手臂輕輕地將自己與孩子攬懷中,像是對待著珍寶那般。
沒有人不希被當做珍寶那樣呵護,特別是像阮這樣對格外敏謹慎的人。
付真心不只是說說而已。
對來說,一直都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輕輕的“嗯”了一聲,在回應他。
第二日醒來,阮下意識往側探手,卻撲了個空,這才驚覺昨夜分明是摟著安安眠,而現在床榻另一側,寢半敞的裴淮玉靜靜沉睡,眉眼舒展如墨畫,甚是好看。
才發覺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卻被裴淮玉又抱回了他的寢室。
阮屏住呼吸,不由得被他吸引,湊進去瞧著,才發現平日裡雖然朝夕相,但也確實很久沒有這麼靠近過仔細的看著他。
忍不住的手他高的鼻樑。
淡淡徘的眼尾。
……
突然間卻撞進一片墨玉般的眼眸。
阮支起子,搖頭晃腦,“快誇我今日這麼早醒。”
裴淮玉對總是極好的脾氣,就算是已經睡到日上三竿,自己醒了一遍又一遍,邊睡得正香的人他也不捨得吵醒。
“好,誇誇你。”
阮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外面已經日上三竿了,“今日不用上朝嗎?”
“今日休沐,原本想與你多相一室的,但還要送那個人回去。”
裴淮玉的聲音難免帶上了一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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