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
沒有書中的描述“心臟撞著肋骨發出擂鼓般的聲響。”
就沒有!
阮像被霜打了一樣的茄子,一下子變得蔫蔫地,裴淮玉擔心的將手掌放在了的額頭,“你是有哪裡不舒服嗎?我幫你府中的大夫過來瞧一瞧。”
裴淮玉又接著解釋道,“是林棠月這次突然間撞上來的,並非我願。”
他又將阮的手放在自己的膛上,無奈輕笑,偏偏聲音低得像浸了,腔隨著說話微微震,“夫人一下,我的每一次心跳聲,都是為了你而跳。”
阮當然到了。
難以忽視。
油舌。
裴淮玉從哪裡學的?
改天也要去報個班!
自己跪著聽!
裴淮玉嗅出了異常,也是看出了阮實在有話想對他說,“說吧,怎麼突然間這樣奇怪?”
阮吸了口氣,一臉認真,“你不覺得共白頭這個含義很浪漫嗎?一起淋雪唉,我都沒跟你淋雪過。”
阮還以為自己的這個說辭會笑掉別人的大牙,畢竟,這裴大丞相忙得很,就只有自己,和沈昭儀比四歲的還稚。
可沒想到裴淮玉真的就很利落的說聲,“好啊。”
然後阮就開始後悔了。
裴淮玉喚來了阿九。
阿九一臉蒙圈地抬頭看看那棵樹,“主子,你是說,讓我在這裡晃雪?”
裴淮玉傳話讓阿九做準備帶上工來,阿九還以為要大開殺戒,大幹一場,結果合著夥來是讓他出來玩雪?
主子還一臉嚴肅,“有問題嗎?”
他哪敢有問題?
包沒問題的。
阮淺淺地舉個手,“要不還是算了?蘇家小姐快到了吧……”
自己這個向來不要臉的大人都有點尷尬症犯了,是真沒想到裴淮玉會把他的這些玩笑話全部聽進去。
裴大人要有底線啊!
可裴淮玉還是地抱住,甚至還將自己的大氅披在阮的上,在大氅還是去年陛下親自去捕獵,親自送給裴淮玉的。
阮用手這大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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