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瀕死的鹿
爹留下的那些字裡面除了罵天罵地,還有一些說自己的才華絕對不留給他們這群小人的“豪壯志”。
阮剛剛就大概的翻了一下這醫書,確實是爹寫的手稿,都是他這些年來見到的各種病人,還有治療方法。
也就是他爹口中的“才華”。
“這正直老爹也不算是傻得可。”
這九頭鎖,爹就只教給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爹早就算過了,自己有朝一日來到宮裡面,也有朝一日會見到他留給自己的東西。
“你在說誰呢?”
裴淮玉早早的就在宮門等著出來了。
“沒有說誰,”阮想著還是在研究研究爹的那份手稿之後,再告訴裴淮玉吧。
主要是有點擔心裴淮玉會在自己耳邊嘮叨著宮裡面的規矩,自己現在膽子得改擅自從宮裡面帶出去東西了。
畢竟他是丞相夫人也沒人敢搜他的。
這些日子阮總是來找蘇纓學習騎,而裴淮玉如果不是很忙的話就會來武場找,如果忙得厲害,便在黃昏時在宮門口等,拿著和安安最喜歡的糖葫蘆。
阮興的過去接下那個糖葫蘆啃了一口,“果然,還是外面的東西好吃!宮裡的太緻了,覺有一口都是罪過,況且我覺得也沒多好吃,有點同昭儀了。”
“不用同,我倒是覺得公主殿下不知道吃的有多歡快。”
想想沈昭儀在宮裡當小大王的樣子,阮忍不住的點了點頭,“那倒確實。”
“陛下沒有為難你吧?”
“你怎麼知道陛下來找我了……好吧,這個問題問得好多餘,沒有為難了,陛下還答應我,很快就把這萬兩黃金賞給我了,他還說我是功臣呢。”
裴淮玉目中滿是擔憂,眉頭蹙著對說道:“要是陛下存心刁難你,你也不必一味順著他,大不了忤逆一回,或者儘量躲著他走。
阮子微微一僵,這話從裴淮玉口中說出實在有些反常,苦笑道:“忤逆?我哪兒有那麼大的膽子啊!”
裴淮玉道,“陛下仁慈,想必他也不會和你這姑娘家的真格,就算如果真的有什麼,你就說是我讓你做的。”
好一個就說是他讓自己做的。
阮搖頭,“其實也沒什麼了,陛下就是看上了我幾壺好酒,想必是想招待坢坦人,不過居然給我這麼大的臉,小店簡直逢畢生輝,我都能想到這個話傳出去之後,我的荷包鼓鼓的樣子了。”
“坢坦人?確實,在冬狩大典之前,陛下會宴請他們做客。”
阮都沒有見過坢坦人是什麼樣子的,說都是一些非常獷的人群,就越發好奇了,“我可以去嗎?”
“自然,但坢坦國大王子阿史那天鷙,乖戾暴,做事起來不擇手段,下人口舌稍鈍則鞭笞相向,同一個脈的二王子大概的也不是一個善類,所以……夫人,到時候難免會遇上他們,還是儘量地不招惹為好。”
阮拍著膛保證,“放心,我怎麼會隨便招惹其他人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