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八卦的味道 “我不欺負法力不全的人。……
“目的是你, 我好心來幫你，你這是什麼態度啊？”燕寧邊笑意淡去，聲音有幾分故作氣急。
“是你要找的下一個目標, 所以你一知到，便迫不及待探虛實, 也想借此機會試一試是不是你要找的, 但又怕打草驚蛇，故意留存實力，也知道我會出手幫你。”司空硯初聲音淡淡，像是雪花一般飄在人心上, 涼涼的，卻又很快化了, 忍不住令人悸。
燕寧吃吃笑道：“你看，你也知道你會幫我，所以我剛才那句話沒有說謊。”
司空硯初無奈輕笑：“狡辯。”
半晌後，燕寧起了懶腰, “時候不早了, 神君也早些休息, 不過我想那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畢竟神君現在在眼裡是不可多得的一塊。”
與司空硯初互相對視, 司空硯初自是知道何意，那妖只對年輕男子下手, 想來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
就在燕寧準備推門離開時，一直沉默的司空硯初忽然急急開口：“等下！”
燕寧不明所以地回頭看他。
“那個...我...”司空硯初停頓了半天, 懊惱地握拳頭，仍是沒有說出。
燕寧等了半天，眉眼變冷道：“你再不說, 我就走了。”
“白日里，我並沒有要指責你的意思，也並沒有覺得你濫殺。”司空硯初說到這兒，嗓音和了下來，“上次，你殺了要對嘉南不軌的凡人，我的確曾怪過你太狠，後來仔細一想，你會那麼做定是你曾經也到過傷害，所以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傷害別人的人，你說你非良善，可在我看來，你是個有有義的子。”
他這一番話說完，燕寧忽然腔裡有點熱起來了，明明惡鬼的軀是冰冷的。
“話既已說完，那我走了。”燕寧扔下這句話後，便頭也不回地推門離開，留下司空硯初一人在房裡。
他垂下眼簾，輕嘆了口氣，他還有話未說完。
*
燕寧回到房裡，看著被施法睡死過去的茵茵，忍不住彎一笑，悄悄替蓋好翻的被子，而後又想到司空硯初的話，止不住地有幾分欣喜。
千年來，從未有人與說過這些。
心上某塊貧瘠的土地在一剎那開出了一朵純白的花朵，有幾分豔麗之。
翌日一早，茵茵醒來後發現一夜無事，驚訝不已，燕寧了的頭髮道：“都說了，不會有危險。”
“主人，這黑店居然沒有對咱們下手，這太奇怪了。”茵茵在房裡檢查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
燕寧拍了拍的肩膀，似是暗示道：“走吧，也許樓下有答案。”
“哦。”茵茵乖乖地跟著燕寧出門。
倆人一齣門，便和隔壁開門出來的司空硯初撞了個正著。
燕寧心極好地向他打了招呼，司空硯初笑著點頭回應。
這一幕看在茵茵眼裡簡直大為震驚。
這昨日，主人對神君的態度哪裡是這般，神君甚至還生了悶氣。
一夜過去，這倆人怎麼像是無事發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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