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人皮人偶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聞言, 燕寧霎時睜開了雙目，“人偶？做得如此真，從外表上本毫看不出, 想來定是用了真正的人皮做的。”
“的確，恐怕用的還是沈念辭自己原本的皮。”司空硯初垂眸沉聲道, “若非我在為把脈之時去探了下的元神, 恐怕很難發現這事。”
燕寧語笑盈盈道：“自己的魂魄裝在一個用自己人皮製作的人偶裡，真是有意思極了。”
“這一次恐怕會很棘手。”司空硯初淡淡道，緩緩走到燕寧旁，替斟了一杯茶。
燕寧輕抿了一口茶後, 將杯子握在手心微微搖晃，“再棘手, 也不怕，我這不還有你嗎？”說這話時，眼波流轉，眼如地看了司空硯初一眼, 又立刻將杯子裡的茶水一飲而盡。
司空硯初被那魅的一眼看得頭微滾, 連子都有幾分熱了起來, 還想再與說些什麼時，就敏銳地聽見院子外似乎有什麼靜。
下一刻, 他們房間的燭火便已經熄滅。
而未過多時，門前出現一偉岸影, 此人正是陸嘉雲，他姿拔, 俯窗前，細細傾聽室的每一聲響。
“你輕點兒，那兒還疼著呢。”
“我還沒用力呢, 要不我幫你一。”
“......”
陸嘉雲靜靜聽了良久，卻並未察覺到任何異常，於是他緩緩離開了這裡，未曾察覺竟有兩道視線正默默尾隨在他背影之後。
“神君做的紙人還真的，甚至連那靜都鬧了出來。”燕寧打趣道，他們倆在察覺到有人靠近院子之際，便悄悄藏於屋外，以兩個紙人替代自己端坐室，紙人的聲音亦是他們親自發出，真假難辨。
司空硯初面紅耳赤，啞聲道：“讓你發出點聲音，你倒好，竟是說這些。”
“那你不也接上了？”燕寧淺笑一聲，又道：“那麼害，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般。”
“行了，趕跟上吧。”司空硯初輕咳一聲，直接抱起燕寧跟上陸嘉雲，燕寧也樂得被他帶著，並未多說什麼。
不久之後，他們隨陸嘉雲步伐，見他踏一間蔽的地下室，室陳設簡約，唯有一張樸素的床鋪倚牆而放，沈念辭便坐在床沿之上，眼神空，愣愣地凝視著前方。
司空硯初與燕寧收斂氣息，悄然於一側，目瞥見陸嘉雲手中握一團魂魄，將其置於沈念辭頭頂，一下子塞了進去。
瞬間，沈念辭的雙眸恢復了清明，目落在陸嘉雲逐漸近的影上，試圖將頭轉向一側，然而陸嘉雲的手卻已住的下，將強地轉回，迫使不得不正視他。
“這次又在耍什麼花招？想逃？我記得你試圖逃離我邊不止一次，可每次都沒有功。”
他的話語冷若冰霜，不帶毫溫，然而向的目中，卻織著與恨的複雜神。
“你為何依舊不肯放過我？”沈念辭的目異乎尋常地平靜，連聲音也未見毫波。
陸嘉雲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的笑話一般，冷笑了幾聲，又沉聲道：“為什麼要放過？此生此世，不論你是人是鬼，你都只能待在我邊。”
沈念辭直視著他，眼裡滿是憎恨：“陸嘉雲，惡鬼做你這般沒骨氣，還真是沒意思。”
在嘲諷他，陸嘉雲又如何聽不出來，他輕輕嘆息，鬆開了著下的手，忽然跪倒在的面前，將的雙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裡，低聲哀求道：“念辭，別離開我，你看，你殺了我，我因你而了惡鬼，可我還是那麼你疼你，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沈念辭語氣淡漠道：“我殺了你，也殺了我自己，可你卻了惡鬼，而我沒有，因為大仇得報，我本就不想活在這世上。”
“念辭，我知道你恨我，殺我一次，能讓你洩憤，我不介意，但你不能走，我要你永遠留在我邊。”陸嘉雲輕輕將的手掌覆於自己的臉頰之上，目中帶著近乎頑固的執拗，直視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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