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病態執念 追著一個人一千年都不放手……
“婉煙姐姐!”茵茵下意識地跑過去, 卻被觀月攔住,意味深長地道:“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就不要搖。”
茵茵了自己的角, 眼睛被湧出的一點淚水模糊了視線,可還是能看見宋婉煙的雙手雙腳被綁住, 側躺在地上, 連聲音都發不出,只是一雙不甘的眼眸在盯著茵茵。
茵茵知道,在埋怨自己。
沒過半晌,燕寧和司空硯初終於趕來, 二人一見這場景,一下愣住了, 觀月正翹著二郎坐在旁邊的小榻上,裡哼著曲兒,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而茵茵則是垂頭喪氣地站在一邊, 像是犯了錯一般, 連燕寧來了也沒有什麼神。
至於宋婉煙, 被綁在一邊,滿是不可置信和憎恨的目看向他們, 卻愣是開不了口。
“你們怎麼才來啊,要不是我自己先手, 早就被人家吸了魂魄。”觀月用手支著腦袋,輕嘆口氣道, 隨意得似乎這是在自己家。
“知道你能應付,晚來一點也無妨。”司空硯初涼涼地道。
觀月似乎對司空硯初如此冷淡的回應並不覺得有什麼,只是訕笑了幾聲:“那剩下的就給你們了。”隨即便解了那宋婉煙的言咒, 一能開口說話,便對著茵茵破口大罵:“你居然騙我!你和他們是一夥的,我如此信你,你卻這般待我,我當初就不該救你這恩將仇報的東西。”
茵茵的子微微瑟了一下,甚至都不敢抬頭看宋婉煙。
燕寧走到宋婉煙面前蹲下,直視著怨恨的目道:“你不用急著怪,是我那麼做的,你放心,只要你放了那些人的魂魄,我們不會傷你。”
“主人。”茵茵終於抬起鴕鳥一般的頭,淚眼濛濛地看向燕寧,明明主人之前不願意讓涉險,是自己自告勇非要幫主人的。
知道,主人那麼說,是為了減宋婉煙對的責怪。
“哼,心積慮要對付我,就別說什麼客氣話了。”宋婉煙側過頭去,眼睛只盯著不遠的冰棺,想要擺綁著的繩子,卻仍是無力掙。
燕寧沒有理會,反而站起來,四轉悠,打量了一下這府,瞧見那設下陣法的地方,笑道:“若非這般費周折,還真是找不到你這真正設下還魂陣的地方。”
而司空硯初已經走這陣法中心的冰棺旁,見那何晏安祥地躺在冰棺裡,四周陣法散發著紅,他神冷沉道:“陣法已,只待開啟,只可惜這歪門邪終不是正道。”
言罷,司空硯初中指與食指併攏豎起,略微施法,就將這陣法完全破壞了,紅散去,好似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宋婉煙見司空硯初破壞了陣法,又靠近那冰棺,瘋狂掙扎地扭起來,崩潰道:“啊啊啊!別他!別他!你們為何要一直纏著我?我不過就是想讓他活過來。”
燕寧輕笑一聲,卻面冰冷,道:“這問題問得好,若非我的東西在你的,我還真不一定管你這攤子事。”
話頭一轉,又道:“只是你害了那麼多人,已經鑄大錯,若還不悔改,別說是我,任何人都不會放過你。”
掙扎了好半天,宋婉煙無力地躺下,難道今日真的要眼睜睜地功敗垂嗎?
“既然你可以每一世去找何晏,為何這一世卻非要不顧一切復活他?”燕寧不解地問道。
等了半晌,原以為宋婉煙不願意開口,卻眼含淚花地道:“因為只有這一世的他才我,我追尋了那麼多世,只有這一世,我不敢想下一世的他會不會還我,所以我寧可不惜一切代價讓這一世的他復活,讓他這輩子都只我一個人,想著我一個人,哪怕我灰飛煙滅也沒關係。”
這一番話讓燕寧意識到執念消散在宋婉煙上確實是個難事,追著一個人一千年都不放手,只為對方能全心全意,甚至不惜放棄下一世重逢的機會。
在場之人聽完宋婉煙的話後,或多或都有幾分容,尤其是司空硯初,他想,如此執念病態地去一個人,真的值得嗎?
他側眸向燕寧,眼神暗了暗,又想起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心底不由泛起一苦。
和司空硯初不同,燕寧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讓宋婉煙放下執念。
眸一閃,見宋婉煙的襟裡滾出了一個小巧的容,心思微,便微微施法,將其隔空取了過來,放在手心裡挲,“這是專門養魂魄的,看來你是把何晏的那一魂魄藏在了這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