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假意順從 仇人近在眼前,卻要躺在他……
沈念辭凝神片刻, 便緩緩道來,從頭開始講起與陸嘉雲之間的淵源。
在一百年前,大夏王朝尚未被覆滅時, 曾是尊貴的大夏郡主,份顯赫。而的父親, 王殿下, 乃是大夏皇帝一母同胞的兄弟,地位非凡。
十四歲那年,沈念辭在別院小住,出門郊遊時, 偶然救下了被人追殺的陸嘉雲。
將其收留在別院悉心照料一段日子,陸嘉雲傷勢痊癒後, 便不告而別了。
原以為這不過是人生中的一次短暫邂逅,何況那時已有了婚約在,對於意外遇到的陸嘉雲並無萌生其他念頭。
三年後,北淵國向大夏開戰, 僅僅只是因為大夏拒絕了北淵國的和親,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不過是一個藉口, 一個想要佔領大夏國土的藉口。
而統率兵馬的將領,正是新封為驍雲大將軍的陸嘉雲, 他一路攻城略地,連佔數城, 隨即與大夏的王及其子展開激戰,表面上宣稱僅使其歸降, 實則對俘獲的王父子施以極刑,以示震懾,兩顆首級更是命人懸掛城頭, 以儆效尤。
新婚不久的沈念辭在聽聞此噩耗時,悲痛絕,當場昏厥。自沒了母親,僅有的親人便是父親與兄長,如此驟然失去兩位至親,讓難以承這突如其來的打擊。
不過數月,北淵國的雄師鐵蹄踐踏大夏皇城,皇室宗親悉數淪為階下囚。皇城外橫遍野,生靈塗炭,一時之間,繁華之都淪為修羅鬼蜮。
沈念辭的夫君是一位忠君國的文,因不肯投降北淵國而陷牢獄之災,為了救自己的夫君,便毅然去求見了暫時代掌皇城大權的陸嘉雲,這才發現他竟是三年前被自己救過的男子。
當時,陸嘉雲並未自己的真實姓名,故而對他真實份一無所知。
求他放過自己夫君,他卻住的下,冷冷道:“好啊,若要救你夫君,便將你自己獻給我。”
沈念辭的面如紙般蒼白,雙手藏於袖攥拳,面對眼前曾殺害父親與兄長的仇人竟然提出那樣荒謬至極的要求,心中雖怒火中燒,間卻終是出一個字:“好。”
看到陸嘉雲笑了,那個笑容好像是在嘲諷自甘下賤,用來換取夫君的平安。
當沈念辭被陸嘉雲抱進房中時,的腦海中充斥著父親與兄長首級被殘酷地懸於城頭,任人嘲諷的景象。雖未親睹那殘酷的一幕,但這一訊息已讓心如刀絞,痛不生。
仇人近在眼前,卻要躺在他的下婉轉低。
當被陸嘉雲的那什進時,弓起子遲遲不能放鬆,但見陸嘉雲面不滿,便主抱住他的脖子去親,才讓他眉頭舒展。
雲歇雨收後,散了一地。
沈念辭躺在陸嘉雲的臂彎裡,悄悄地下了一個決心。
次日,陸嘉雲守信釋放了沈念辭的夫君,然而他並不打算讓沈念辭離去。沈念辭深知自己已如鳥樊籠,與其徒勞反抗,不如表面上假意順從,暗中尋找復仇的時機。
沈念辭的夫君一家以為是個貪圖榮華富貴的賣國,竟願意獻敵國賊子,對唾棄至極,而自覺被戴了綠帽子的夫君更是給了一張休書,不願再見一面。
夫妻相不過數月,沈念辭與夫君本就只是相敬如賓的,談不上什麼深厚誼,而為了救他出獄甘願犧牲自己,已是不欠他什麼,也不在乎那點罵聲。
更在乎的是死去的親人在九泉之下難以安息。
大夏國土被佔為北淵國的領土後,陸嘉雲便帶著沈念辭回了北淵國的皇城。
不會武功的沈念辭想要刺殺他自是有一定困難,唯一能做的便是先暫且留在他邊,再另尋機會。
“那後來呢?你找到機會殺了他?”燕寧輕聲詢問道。
沈念辭眸暗淡,角帶著一自嘲的笑意道:“談何容易?他雖留我在旁,但也是時刻提防我,我跟著他到了北淵國後,他便將我改名換姓,給了我一個新份,把我娶進陸府做他的夫人,我在他面前裝弱,裝一個全心依賴他的妻子,那麼一裝,竟是裝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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