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災星降世 若是明明可以神,卻偏偏……
寧安國是個邊陲小國, 在源遠流長的歷史長河裡,它只短短存活了三百年,在諸多國家中顯得無足輕重, 可偏偏它在野史記載中倒是有著濃墨重彩的一筆,這都要拜一位子所賜。
那位子便是寧安國最後一任國主所誕下的公主, 名為懷寧, 而野史記載中,懷寧公主是災星降世,一出生便接連不斷地剋死了邊至親,又害得寧安國各地災旱不斷, 最後的下場是被自己的父親斬首示眾。
司空硯初劍眉微皺,懷寧公主之母出自燕姓, 一切巧合得令人難以置信。
燕寧?懷寧?想來是後來改為了母姓。
他的阿寧在那些野史之中竟被記載災星之,這實在是荒謬至極。
人間野史往往難以盡信,然而他對寧安國卻懷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悉,儘管他明明未曾留意過這個彈丸之地, 更未曾踏足其境。
懷著縷縷困, 司空硯初繼續看下去, 記憶追溯至寧安國燕妃剛懷孕時,看來燕寧在母親腹中便萌生了記憶, 這種現象常常預示著擁有神格之人的誕生。
有神格之人和有飛昇機緣的人是大不相同的,有飛昇機緣不代表一定可以飛昇神界, 只是有這個機會,但有神格之人往往代表此人不過是下凡來歷劫, 歷劫一旦結束,便能直接登上神位。
若是明明可以神,卻偏偏了鬼道, 這倒是讓司空硯初更加好奇為懷寧公主的那段經歷。
寧安國的最後一任國主在當時是個平庸的君主,治理國事時總是依賴那位士出的國師占卜決斷,毫沒有政治才能,好在寧安國地邊陲,鮮有人過來,更別提會被其他國家攻佔,倒也算是能維持一方安寧。
燕妃是燕家獨,容傾城,又子溫順,自宮以來便獨得國主寵,沒過多久便有了孕。
燕妃被診出有孕那日,國主龍大悅,頒佈特赦令,赦免了眾多重罪之人,舉國歡慶。
自此,那位君主對燕妃的寵更是無以復加,將其視為心肝寶貝,以至於朝政大事也置之不理,直到燕妃臨盆之際。
燕妃生產那日,天降祥,潔白的祥籠罩了整個寧安國。國師激昂宣告,此乃吉兆。然而,隨著嬰兒的呱呱墜地,天空中的祥驟然去,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黑霧,濃稠的黑暗覆蓋了寧安國上空,一時之間,人心搖,舉國上下陷了一片憂慮與不安之中。
“糟糕,此乃不祥之兆。”國師驚惶失措地道。
國主猛地抓住國師的襟,怒斥道:“你方才還說此乃祥兆,莫非都是誆朕的?”
國師不由自主地一,話未出口,便被匆匆闖的侍衛打斷了。侍衛急切稟報,城外有一頭龐大的妖正向此近,恐怕城門守軍難以抵擋。
國主驚慌失措地鬆開了國師,自他登基以來,從未遇到過這等驚心魄的場面。區區凡胎/,如何能與妖抗衡,只怕將被其吞噬,毫無生機。
“完了,定是這小公主帶來的災難,就是個災星,災星啊!”國師在一旁大聲疾呼,緒激地咆哮著。
“嚷嚷什麼,還不趕給朕想辦法。”國主憤懣地朝國師踹了一腳,力度過猛,反倒是自己痛得噝噝吸氣。
國師深邃的黑眸略一轉,忽然計上心來,進言道:“陛下,眼前之計,只要讓小公主這個災星徹底消失,開臺祭祀,上達天聽,神明便會下來幫我們,如此寧安國的困境便可迎刃而解。”
聞言,國主的面龐流出幾許遲疑,忽而,房響起了嬰兒清脆的哭聲,還伴隨著剛從昏睡中甦醒的燕妃低的聲音。
“陛下,請務必開恩,懷寧是無辜的,並非災星,而是你的兒,懷寧這名字還是你在降生之前所賜,求陛下仁慈,寬宥於。”燕妃忍著產後的虛弱,淚眼婆娑地懇切道。
國主閉了閉眼,嘆聲道:“罷了,罷了,國師隨朕出去看看況,其餘人等留下保護燕妃和公主。”
正當國主剛走出幾步,不經意間仰天空時,目睹了一道白如流星般劃破長空,瞬息即逝。他還尚未踏出宮門,便有訊息傳來,城門口出現了一位穿白袍的男子,僅憑一己之力,便已收服了發狂的妖。
而此刻,天際的黑霧亦隨之消散。
此事便告一段落,然而宮中對剛出生的懷寧公主的傳聞仍舊如水般一波又一波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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