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懲戒 你這點痛不及我所的所有痛楚的……
國師雖然神害怕, 但還是未發一言。
燕寧揪起他的領，惡狠狠地道:“說不說？真以為我不敢嗎？”
的話語中著寒意，同時獠牙畢, 在昏暗的室顯得森可怖。
“我…我說…我說。”國師聲音慄，雙手不自覺地抖著, 他自知大禍臨頭, 再也不敢輕易有所反抗。
燕寧將他狠狠地擲於地面，聲音冷漠道：“說！”
國師無力地跌坐在地，雙目微閉，長嘆一聲, 沉痛地道：“修習道法者，最忌諱莫過占卜之時弄虛作假, 若心不正，必遭天地反噬，一旦謊言出口，法力必將然無存, 淪為普通人。”
“所以, 在十七年前, 你因占卜預言我乃災星降世，結果反遭其害。”燕寧輕輕蹙起眉頭, 語氣平淡地道。
“是。”國師無奈地出一苦笑，目落在燕寧手中的瓷瓶上, “所以我不得不依靠服用煉製的丹藥來維持我的法力，同時保持我的容, 以免被起疑。起初，我只需服用一顆丹藥便能維持大半年，到後來慢慢變三個月, 兩個月，直到最近已經是每日必須服用一次，方才你進來時，我的藥效剛好又一次失效了。”
燕寧聽完，不解道:“你這又是何必呢，為了害我，將自己搞到這般田地。”
“我只有這一個妹妹，自小便寵疼，要什麼，我都會給，包括我的命，更何況我本就欠了，不過是法力盡失罷了，只要能，我不在乎。”國師輕聲說完，緒突然激起來，跪伏在地，向燕寧懇求道:“求求你，害你和你母妃是我一人之過，不要殺我妹妹，最是弱膽怯，所有主意都是我出的，所有的事也都是我做的，你要殺要剮，我都任由你置。”
“好一個兄妹深！”燕寧用力一，手中的瓷瓶應聲碎末，角微微上揚，語氣輕描淡寫道:“殺不殺你妹妹，得看我心好不好。”
“那你要如何？”國師猜到燕寧的話中之意，面發白道。
“在殺你之前，我想做點事，心或許就好了。”燕寧彎眸一笑。
“我聽聞國師置一些犯人時，向來喜歡拔舌或是挖眼來作為懲戒，今日，我就讓你選一選，你是選擇挖眼呢？還是拔舌？”
燕寧說這些話時彷彿在說今日要吃些什麼菜一般，但聽得國師心裡發怵，他瞳孔放大，蒼老的面容上滿是驚懼。
等了半晌，燕寧不耐煩地道:“嗯？怎麼不選呢？若是不選，我可就不高興了，我一不高興呢，等會可能就要去找你妹妹麻煩，畢竟也算是我的仇人。”
國師聞言，神驟變，嚇得擺擺手道:“不！不！我選！我選！”
但他還沒選，燕寧又揚起殘忍的笑容道:“哎呀，我忽然想改主意了，要不兩個都選吧。”
此言一齣，國師的眼神瞬間變得像是見到什麼怪一般，氣得用手指著燕寧道:“你…你…”
此刻，燕寧已經不想聽他廢話了，只是一瞬間，便果斷地拔掉了國師的舌頭，接著又殘忍地挖去了他的一對眼珠子。
國師想要哀嚎出聲，卻怎麼也發不出聲來，只能躺在地上痛得打滾。
“痛嗎？你這點痛不及我所的所有痛楚的萬分之一。”燕寧嗤笑道，的手上還沾了國師的。
在兀自欣賞了一會兒國師打滾的姿態，燕寧冷冽的聲音傳進國師耳裡:“我心很好，我答應你，不會你妹妹一分一毫。”
的聲音剛落下，國師便忽然不了，看出來了，他已經認命了，認命他即將要死在自己手上，然而，為了保全妹妹的命，他甘願忍這般的屈辱。
燕寧不覺心頭湧起一酸楚，這樣的人居然也會為了脈至親甘願如此，而的父皇卻對如此殘忍。
不過是不會因此心慈手的，亦不是從前那個可以輕易原諒別人的懷寧，執念的恨意早已佔據了的心。
不對，惡鬼哪來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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