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躍躍試 “真是傷心，每回都是我先喜……
“你這話還真是一套一套的。”司空硯初低嘆一聲, 但聲音裡藏了幾分輕快的笑意，顯然是被燕寧給哄好了。
“跟你學的。”燕寧的頭靠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隨即，兩人換了個姿勢, 燕寧靠坐在司空硯初懷裡，被他溫地抱著。
“阿琰, 如果當初你沒有被消除記憶, 順利地就把我帶走，那又會如何？”燕寧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這事太過久遠，和從前那些痛苦比起來, 楚言帶給的失落真的微不足道，畢竟那些帶給的溫暖是實打實的。
司空硯初靜默了一會兒, 道：“其實當時，我是打算先把你藏起來的，當然自是會遵守諾言，陪你看遍世間的山川湖海, 但凡人壽命短暫, 我自知和你緣分短淺, 並不奢會一直走下去，但我會陪你到終老, 直到你離世。”
“不過也許我會因為捨不得，想盡辦法為你延長壽命, 或者是尋可靠的法子讓你修仙。”
說到這些假設時，司空硯初親了一下燕寧的發頂, 嘆聲道：“但說實在的，想那些如果也沒什麼意義，幸好你和我還是在一起了。”
“也是, 世事難料，當下便已是最好的結果。”燕寧贊同點頭後，忽地想到什麼，眸變了變，“等等，聽你這話的意思，你該不會早在千年前扮作楚言那會兒就...喜歡我吧？”
“嗯，喜歡。”司空硯初垂眸低笑地承認了，他了燕寧的手道：“那你呢，沒有嗎？”
空氣在一瞬間變得靜謐，燕寧訕笑一聲道：“還真沒有。”
那會兒只不過是把楚言當做能夠抓住的浮板，最多隻有依賴之。
半晌後，聽到司空硯初幽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真是傷心，每回都是我先喜歡上阿寧。”
燕寧不住他總這般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模樣，該說不說，還吃他這一套的。
轉瞬間，燕寧便從他的懷裡撤了出來，就在司空硯初剛想開口詢問時，被子忽然被掀開來，他只覺下霎時一涼，就見燕寧此刻正跪在他的面前，那豔麗的容上滿是躍躍試的神采。
“既然阿琰那麼難過，我有個法子，可以讓你開心。”燕寧笑著看向他驚詫的模樣，隨即便一把捧住了“小神君”。
司空硯初的眼眸漸漸轉為暗，他的聲音隨著燕寧的作而變得沙啞，“阿寧...嗯...嗯...可以了，換我來吧。”
燕寧阻止司空硯初過來的手，搖了搖頭，“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後面的才是重頭戲，上次我想試試，卻被你給打斷了，今夜，說什麼我也要試試。”
言罷，也不顧司空硯初反應有多大，便張口吞下了。
須臾間，司空硯初雙眉蹙，咬薄，俊的臉上漸漸滲出了細的汗水，神似是愉悅似是痛苦。
“阿寧，阿寧，阿寧。”
他只能靠喊著燕寧的名字來緩解反覆翻騰的火焰，而他的腦海裡卻一遍遍閃現燕寧與他在一塊兒時的各種姿態，再低頭看向令他不上不下的始作俑者居然還分心看他的神。
僅僅只是那麼一瞬間，一切便都結束了。
司空硯初大口大口地著氣，聽到燕寧如銀鈴般的笑聲在耳畔響起，他耳通紅，有些沒好氣道：“你在笑我！”
“不敢，不敢。”燕寧捂笑道，接著，緩緩趴到他上，在他紅潤的上親了一口後，“我是在高興自己第一次做這個便能讓我們勇猛無比的神君一瀉千里。”
司空硯初的面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他還是頭一回驗此般，竟不比幽谷差，甚至多了一秘的滋味。
見燕寧臉頰和邊有濺到的痕跡，司空硯初眼眸一暗，輕輕手替去，皺眉道：“以後還是不要了，會把你弄得不乾淨。”
燕寧的眸瀲灩中帶了幾風，輕輕一笑，“不髒，你都能做來取悅我，我為何不能？更何況給喜歡的人做，這/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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