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忍耐 “我倒是不知他竟是如此能忍。”……
臻妃冷冽的話語令司空硯初再也不敢吐半句求救和害怕, 他繃面容,打起十二萬分神去面對眼前這些對他伺機而的蛇。
七日七夜,司空硯初忍著心的恐懼, 揮著劍將這些蛇一條又一條地斬下,可他的手一直在抖, 偶爾也有揮不中的時候, 便會被蛇咬到手。
幸好這些蛇都是無毒的,他暗自慶幸,施法為自己療傷後,隨即又警惕地和那些蛇纏鬥, 如此反覆,直到最後一條蛇死於他劍下, 他才放鬆地倒在了地上,握劍的手從始至終都未鬆開劍柄。
此刻,結界大開,可他卻沒有多餘的力氣上去了, 臉上只有麻木和疲憊。
燕寧心疼地看著司空硯初這般模樣, 他雖和自己提過萬蛇坑的經歷, 但也不過是輕描淡寫的寥寥幾句。
此刻,看完所有過程的燕寧除了心疼他以外, 更是十分討厭如此對待他的臻妃。
往後看下去,司空硯初的年總是不斷地被囚在一個地方“試煉”, 好在之後的試煉裡雖有猛,卻也不至於是千上百萬只,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如此,直到他已經徹底習慣,甚至可以淡然面對了。
但此後, 原本還有幾分天真的孩再也沒有笑容了,在世人面前展現的只有穩重和冷淡。
隨著司空硯初逐漸長大,他展的天賦和神力漸漸得到了天帝的目,使得一向對他視而不見的天帝忽然間開始重用他。
他開始上戰場,參與大大小小的戰役,皆是勝利。
天帝誇他驍勇善戰,是神族最好的戰士,賜予他凌神君的封號。
自那日起,神族所有人看他的目都變了,沒有不屑,只有尊敬,就連臻妃也對他展了不笑。
他變強了,果然可以讓大家喜歡自己。
為此,他更加夜以繼日地發修煉,一刻都不敢懈怠。
可某一日,他卻意外聽到了天帝和司空昱衡的對話。
司空昱衡清聲道:“父君,兒臣覺得硯初很好,他更適合這個位子,兒臣才能並不如他,為何一定要兒臣當這個太子?”
天帝沉聲道:“放肆,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他不過就是朕用來替你掃平障礙的一把好刀,你才是朕最看重的兒子,將來你繼任大統,他若能一直忠心輔佐你,便永遠是神族的凌神君,否則,就別怪朕翻臉無。”
良久的沉默後,司空昱衡嘆聲道:“父君,您真的有把硯初當過自己的兒子看嗎?”
聽到此,站在殿外的司空硯初已經沒有勇氣再繼續聽下去了,他轉離開,明明已經承不住了,卻只能自己將緒下去。
本以為是自己變強才終於得到了父君的認可,殊不知自己不過是天帝手裡的一把刀,毫沒有父子之。
刀好用,便繼續往下用。
若不行,便隨時可棄。
燕寧看著一寂寥的司空硯初變得越來越冷傲,他的確很強大,但他只是將自己的脆弱給藏了起來。
也是此刻,燕寧終於明白了為何司空硯初經常會患得患失,因為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得到毫無保留的。
腦海裡接收了司空硯初所有痛苦記憶的燕寧漸漸地把手從浮珠上挪開,深吸一口氣,他的那份痛苦似是能蔓延一般在散開來,連雙都變得有幾分無力。
母親帶給他的是辱罵、囚、折磨。
父親帶給他的是忽視、利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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