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迦的份 他早就在不知不覺間將自己……
在聽到燕寧出事時, 司空硯初的心如同被鐵索勒，痛楚難當，又聽到茵茵用自己的命換回了燕寧, 他雙眉蹙，閉了閉眼, 嘆息一聲道：“事已至此, 我罵你又有何用？”
他這話一齣，將伽給生生噎住了。
“茵茵對來說何等重要，偏偏我卻不在旁，難怪看起來一臉憔悴。”他苦笑地握了拳頭, 一滴淚就那麼悄然從他眼角落。
此時此刻，他又無比慶幸燕寧還活著, 那他自是沒有資格去怪伽。
他抬眼看向浩瀚星空，冥冥眾生，縱使他生來為神，他也不過就是眾生中的其一, 他並非品行高潔, 他也有私心。
“神君, 您和鬼王，就真的那麼分開了嗎？”伽低聲問道。
司空硯初沉靜了半晌, 緩緩道：“我既想讓平安活著，又不希魔會毀了這世間, 這是唯一的辦法。”
伽不明白這和司空硯初執意趕走燕寧有何關係，他要追問, 又聽他一向敬仰的神君道：“伽，你也走吧。”
“神君！為什麼連我也要......”伽詫異地都忘記起了。
“伽，其實從你一開始來到碧天海, 我就知道你的份了，其實真正的伽從一開始飛昇神界時就已經被你代替了，你是魔族之人，魔族還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做這般天換日之事。”司空硯初語氣淡然，彷彿在說一件很小的事。
“神君…”迦怔住了，他想為自己辯解什麼，卻終是嘆了口氣道:“您既已知曉，又為何沒有立即揭發我？”
“但凡你做出一一毫不利於神族之事，我就不會一直留著你，可你沒有，你雖為魔族，卻有一顆赤子之心，而這些年，你待我之心，我亦知曉。”司空硯初的聲音輕緩如平靜的湖水，“其實，神族也好，魔族也罷，是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心。”
伽仰頭看向司空硯初道：“所以神君現在趕我走，可是因為我終究犯了錯，給了茵茵換命符。”
司空硯初輕輕搖頭道：“非也。”
他忽地轉了話題道：“邢淵近日找上你了吧，他想讓你與他裡應外合，攻打神族。”
“神君，您都知道了？”伽詫異又張地看向司空硯初，倏而急忙道：“神君，我並沒打算那麼做，我雖他恩，聽命於他，假扮神族的伽仙君，但我對您是真心實意的，我從未想過要害神族和您。”
或者說，這些年，他早就在不知不覺間將自己當真正的伽了。
他自小是個連名字都沒有的魔族孤兒，風餐宿，食不果腹，過著流浪的生活，備欺凌，在奄奄一息之際，卻被魔君邢淵救下。
他念邢淵的救命之恩，而邢淵便讓他去神族給自己當眼線，監視神族的一舉一。
在那真正的伽飛昇時，邢淵趁機用魔族秘將二人魂魄和互相對換，於是，他就擁有了伽的，而伽則被困在他的裡。
之後，他便眼睜睜地看著邢淵將那他自己的連帶伽的魂魄焚燒殆盡。
邢淵告訴他，世上再沒有那個魔族孤兒，而他從此就是是真正的伽。
在神族的歲月過得太久，久到他果真就把自己當真正的伽仙君了，差點忘了他只不過是個了別人份和一切的小。
司空硯初微抿薄，嘆聲道：“伽，正是因為如此，你不能再留在神族了，去哪兒都好，你我緣分已盡，趁魔族和神族還沒開打，你還是走吧。”
伽要多說什麼，卻見司空硯初從他邊離開，頭也不回地回去了。
他自知神君心意已決，再不敢上前追去，只得對著司空硯初離開的方向磕了一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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