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癸水 返上京暫歇起不適，懷抱生香驚……
二人打定主意, 再次走水路回上京。思及上京況不明，二人只是到上京附近的小鎮暫時落腳歇息。
江蟬腳快，獨自進城去打探訊息, 玉則在客棧裡一邊吃著剌嗓子的玉米麵餑餑一邊等他回來。
臨走，江蟬還特意留給一把開了刃的匕首, 說是讓防用。玉接下了匕首, 把它和寶林送給自己的那把並列放在桌子上默默瞧著。
一回到上京，心就跟著鈍痛。每跳一下，就痛一下，要是什麼時候不痛了, 那必定是這顆心臟徹底停歇了，到時的靈魂也隨著的死亡而消散, 痛苦才能放過。
這裡有太多的回憶，以及與相關的人。
玉心不好，也難，乾脆放下難以下嚥的餑餑, 自己梳洗一番躺回床上去睡覺。
接連做了幾個不知所云的夢, 飄飄然, 又悶又熱，小腹隨著心跳‘蹦蹦’得疼, 讓玉從睡得並不安穩的夢中醒來。
屋子裡，已經點上了一盞蠟燭, 幽曳的燭下，江蟬的影被拉得很長, 一路，快到延到腳邊了。
“怎麼樣？”玉甫一齣聲，嘶啞的聲音就嚇了自己一下。
也同樣嚇了江蟬一跳。
他上還帶著溼漉漉的雨水的味道, 剛站在窗邊不知在想些什麼。
“漠北大軍南下，人心惶惶，趙麟的日子也不太平。”江蟬燃起床邊的蠟燭，看清了玉慘白的臉，他皺眉，“他分不出太多功夫來搜尋你的下落。所以上京附近追查的金吾衛了很多。你這是怎麼了？”江蟬匆匆代完城況，便坐在玉床邊，手上了的額頭。
冰冰涼的，很是舒服。
玉發熱，忍不住想一江蟬的手，臉便不自覺的在江蟬手上蹭了蹭。
作幅度很小，卻惹得江蟬臉紅，手指發僵。
好在，蠟燭的是照著玉的，使得江蟬的臉還可以暫時沒在一片昏暗中不被發現。
“你是不是傷了？”江蟬擔心，卻不好直接掀開被子去檢視玉的，“有一腥味。”
腥味？
玉懵懵的，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是來癸水了。再到下半黏膩的熱流，十有八九確定了，怪不得今天格外疲憊，小腹也時不時墜痛。
自出逃，癸水就沒怎麼規律過，甚至一連幾個月都未曾來過，今天不知怎麼的又來了。
“不是傷，是我來癸水了。”玉輕輕將往後撤了撤，離江蟬遠了一些。
江蟬點點頭，有些懵懂。
他倒是知道人每月回來癸水這回事，再多的就不知了。於是進一步問道：“會很難嗎？”
“有點吧。”玉緒不高，蔫蔫的。中午的飯菜難吃，沒吃幾口，到了夜裡胃開始反酸水，空落落的想要乾嘔。若不是面前的是江蟬，玉都懶得搭理人，只想再次躺回被窩閉上眼睛。
但是得先下床換一乾淨的服，再穿上月事帶。
糟糕，本沒隨帶著月事帶。不對，從前在宮裡都是管事的嬤嬤給製月事帶，出逃後，沒再來過癸水，自己也更沒想到過去學月事帶這回事。
一想到這些，玉就覺得煩躁無比。無奈哼哼幾聲，雙臂抱膝，把自己埋進去，像蝸牛排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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