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下廚 求藥遭反對，互訴衷腸難自已……
“玉……？”
就在玉已經解開了江蟬的子, 揹著子猶豫要不要徹底把子拉下去的時候，一道茫然而又溫的聲音忽然在背後響起。
玉瞬間僵住。
“玉？”江蟬沉重，不能直接起, 只好輕輕問：“怎麼了？”他覺到子被解開了。
但他的玉又會有什麼壞心思呢？一定是想給他上藥或者是洗，好他舒服些。難為做這些伺候人的事。
江蟬心裡湧現出淡淡的心疼緒, 於是抬了抬手, 輕拽住玉的袖，指尖過玉的手腕，像羽拂過。
“我……我想給你換……換藥來著。”玉不敢回頭。
本想說給江蟬換服，但轉瞬又想起瘋老道已經給江蟬換了乾淨的服了, 於是忙改口。
“我一會自己來吧。”
江蟬聲音聽起來還是很虛弱。
玉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順勢保持著背對著江蟬的姿勢坐了下來，問他：“你怎麼回來了？”
屋外，噼裡啪啦的翻箱倒櫃的聲音。瘋老道音量大，嘟嘟囔囔地找魚餌。
過了一會兒, 他終於找到, 歡天喜地地出門了, 院子裡一下子靜下來，才讓人察覺外邊樹上, 蟬鳴未歇。
“小果兒飛羽傳信給我，我知道, 一定是你遇到了危險。”
“我遇到危險你就來了？”玉試探：“就放下你找解藥的事了？”
江蟬看著玉披散的、不飾珠玉的墨髮，平白覺出一清涼, 炎炎夏日也不覺得熱了。他輕笑了笑，“不找了。”
“啊—”玉猛地回頭，看見江蟬溫的神。
相這麼久, 還是第一次看見江蟬如此不加掩飾的溫神，像融化了冰霜，似水碧波，瑩瑩泛著生機，可偏偏他臉蒼白，薄也沒什麼，幾分楚楚可憐的病人樣子。
玉心跳，在這樣直白的眼神里反倒生出了莫名的退之意。
“怎麼能不找了呢？”玉手絞著，頗不贊同。
“天不眷我，找不到的。”江蟬語氣淡淡失落。
這幾個月，他明的人脈暗的關係都用上了，古籍醫書，哪怕是隻有宮廷才藏著的殘卷他都想辦法請人查閱過了，可是‘心頭’一味藥，無人知是什麼。最後還是那位出莊氏的婆婆告訴江蟬，這‘心頭’乃是莊氏的一味秘藥，非莊氏掌門人不得知。
所以就算為掌門人親的師孃也無法為江蟬解毒。
至此，江蟬反倒釋然了。
該做的努力都做了，結果如何，未必在人所能掌控的範圍。就像修煉逐月劍法，沒有天資的人，從年苦心熬到白頭，也不會有所進益。
江蟬心態平和了許多。
在這幾個月裡，他清醒地意識到，腦海裡比解藥還折磨他的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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