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笨蛋 深閨書信傳暗語，窗前溼人心……
玉累極了, 趴在床上。
許是母親曾在這裡住過的緣故，對這地方有說不出的親切。
外邊，有人來請江蟬出去, 他做為外姓人，只能在藥谷外的小鎮居住, 不能留在藥谷過夜。
江蟬聽了, 許久沒有，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可是玉呆呆地坐起，卻遲遲沒有踏出房門。
許久, 他跟隨著來人，一同離開了。
院子裡, 只留下了沙沙的梧桐葉。
獨坐在房間裡，玉看著銅鏡裡的自己，分辨不清自己的表是開心還是難過。
夜裡，雨終於停了, 吵了大半天, 玉頭痛極了, 一點也睡不著。翻下床，和的碧紗簾影影綽綽, 晃得頭更暈。一把拉開，讓月進來, 銀白的照亮了並不算大的屋子。
白天大雨滂沱，又沒燃蠟燭, 看不太真切屋子裡的佈置，現下月亮面，倒有興致去打量周圍。
當年母親和小姨時是一同住在這屋子裡的, 後來兩人逐漸長大，小姨便搬到隔壁的屋子裡去了。這屋子坐北朝南，先後住過莊煥與嫋娘子的四個兒，現在還能在角落裡看到哄孩子的虎頭娃娃和撥浪鼓。
上面已經積了灰，玉拍了拍，湧起的灰直嗆得嗓子疼。下意識拿遠了些，作間撞到旁邊的梳妝檯。
‘啪嗒’，好像撞開了什麼似的。
玉定睛一瞧，發現梳妝檯最裡面的一個零件被撞壞了，裂開一個口子。
這裡面竟然是空的！
玉彎腰，發現梳妝檯裡面並不是完全實心的，鏤空的部分還裝著東西。
玉並起兩個手指去勾，將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是一封信，上面的字跡玉再悉不過了。這竟然是出自母親之手！
玉連忙拆開信封，上面寥寥幾句，是母親寫給妹妹月瑩的，大概是勸月瑩安心，不必因為姐姐代替進宮而到愧疚，因為——
【唯有這天下最有權勢的男人能解我的困局】
這是母親的原話。
困局？
玉不解，母親這是遇到什麼事了？並不知道，可看著這幾個字，再聯想到母親孤在這屋子裡寫下這封信後又悄悄藏起來的——不對，這封信大機率是月瑩小姨收到後藏起來的，後來母親宮為妃，月瑩小姨應該又重新住進了這間屋子。
相隔著幾十年的時，玉似乎看見們的影不斷出現於眼前，在梳妝、談笑、讀書寫字、品茶下棋……最後們的影子變淡了，眉目清麗堅韌的子一個接一個地離開。不僅僅是月明與月瑩，或許還有更多人的影，模模糊糊卻又逐漸清晰，只不過毫無例外，都歸於塵埃了。
江蟬的話又浮現在玉心間。
如果莊氏真那麼好，月瑩小姨為什麼要義無反顧地跟著雪霽離開呢？從江蟬的敘述來看，雪霽當年用的絕不是挾持的手段，是月瑩小姨自願離了莊氏藥谷。難道只是讓月瑩小姨變得盲目，甚至願意離開生長的家園而跟著一位危險的劍客離開。
月瑩小姨當年真的不知道雪霽暗的計劃嗎？或者說，當年明知道雪霽復仇的來意，但仍——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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