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用力，把玉拉進自己懷裡，頭順勢靠在玉肩上。
“看來得多補補。”
江蟬一本正經，可說話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玉耳側，讓渾一。
江蟬放在玉腰間的手掌用力，玉一，跌坐到江蟬懷裡，下一秒，天旋地轉。
第二天是個好天氣，玉吃過早飯，本想去見見四娘，不想四娘和趙九兩人竟是一大早就出門了。
玉等啊等，直到太快要落山也不見兩人回來，直到夜，江蟬就要去尋，卻在大門口瞧見失魂落魄的四娘回來了。
孤一人。
怎麼出去是兩個，回來就變孤零零的一個了呢？
玉忙迎上去。
四娘腳步虛浮，臉上沒什麼表，整個人格外落寞的樣子，在就要靠近玉時，忽然腳一，癱倒下去。
幸好，玉快一步扶住了。江蟬也跟上步伐，一把拉過四孃的手腕探脈象。
一力在四娘竄，明顯四娘是跟誰打鬥過一場，於是江蟬問：“你跟誰過手？”
脈象紊卻有力，不是搏命之鬥。
四娘靠在玉懷裡，眼神放空，“和……趙九。”
“什麼？”玉皺眉不解，“你們兩個好好的怎麼會打起來？趙九他人呢？”
“他認親去了。”四娘無神的眼睛漸漸聚焦，“他的親人就在城，你們都知道。”
四孃的話輕飄飄的，可是玉卻莫名出了一冷汗，風一吹，穿心涼。
“誰？”玉聲音了。
趙九趙九……他姓趙。
四娘忽然慘笑一聲，“他父親就是趙麟啊！”
騙子！從始至終的騙子！
四娘當即嘔出一口鮮，伏在玉手臂上哭泣。
初遇時他以為是哪來的小乞丐，送了一套七寶留仙，說是他母親的嫁妝，看沒服穿，就贈與了，後來每年都不遠千里來瓊州看他，看他時憂鬱時暢懷的笑，聽他時落寞時不羈的歌。漸漸知道了他的姓名家世，知道了他這個人從何而來，將往何。
最時，他說他往之地，亦是留之所。
可他怎麼就沒說過他是趙麟的兒子？追到五毒谷也未必是為了同道歉，他本來也要借江蟬與玉的力來上京，他也許從不為他的謊言到難過，也許他每天都在慶幸遇見了這麼一個好騙的傻瓜。
甚至趙九都不是他的真名。
這十年，都不知道他什麼。
四孃的悲憤隨著愈發用力的手指和漸放的哭聲湧出，一時無法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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