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真是個心善又有禮貌的小……
“小人你好呀，我能坐在這裡嗎？”
林青黛循聲看去，一年站在不遠。
明朗，乾淨，即便言辭不怎麼正經，也沒讓林青黛生出不適的覺。
那年，赫然是對讀書失去耐出來閒逛的葉霄。
林青黛朝他微微笑，“當然，這裡原也不是我的地兒。”
葉霄聽完十分高興，未有猶豫地坐了下來。
“你什麼時候開始學棋的？技恁好了。”
葉霄剛坐定便打開了話匣子，熱絡得彷彿他和林青黛是久別重逢的老朋友。
林青黛略一思忖：“四五歲吧。”
葉霄：“……”
傷害不大，辱極強。
“你怎麼了？”
林青黛看他神微變，輕聲問道。
葉霄笑了笑，如實答說，“四五歲，我還在嶺東玩泥，隔斷時日就哭著嚷著讓表哥帶我去打東韶國。”
林青黛延遲了數息才接話，“東韶國真的如話本中那麼兇悍嗎？”
葉霄好奇問道：“話本上怎麼說的？”
林青黛：“說他們詭計多端，格暴躁，若有潯國兵士落他們之手，絕無好下場。”
葉霄：“這些是事實。”
“我哥，就是臉上有疤的那個。”
林青黛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他怎麼了？”
心跳在看不見的暗失了常序，很突然的，無法控制。
“我哥以前，雖也想過參軍保家衛國，但那種想法並不迫切，和尋常人家有的小郎君沒什麼兩樣。直到有一次東韶國突襲嶺東的三溪鎮，殺了大量的平民。這些人裡面，有我哥的同窗好友廖海平。”
“嶺東不比帝都，窮得很，願意送孩子去唸書習字的極數了。”
廖家便是這極數之一，他們對廖海平寄予了厚。
可他們沒能等到廖海平出人頭地的那天。
不僅如此，一家人連個全都沒有。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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