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勢急變，到了再見季……
翌日，卯辰相之時。
卓舒明親自拎了個三層食籃來到了林青黛的房裡。時候尚早，兒剛起，雖說已洗漱完畢，可臉上的睏意還未完全散去。原是在小圓桌旁坐著醒困，瞧見母親，那雙眸子就彷彿忽然落了星，於眼底凝出一縷。
起。
卓舒明卻對說，“歇著吧，一副沒睡醒的懶貓樣兒。”
林青黛歇了起去迎的心思，看著母親走過來，於面前坐定。
“孃親可是為昨兒黛黛去找阿翁的事兒而來？”
兒直接得很，聲音卻很，人忍不住想要疼惜。
卓舒明手一揮，屋所有的家僕都退了出去，包括兩人的丫鬟。
卓舒明隨後掀開了食籃，將裡面的食一一取出。
紅豆粥，醃製的黃瓜皮，花生包，幾片醬……量都得很，很明顯是為林青黛一人備的。
林青黛不由語帶關切地問道，“這樣早，母親就吃過了？”
卓舒明：“母親這會兒沒胃口，緩緩再吃。”
話落，遞了雙銀筷給林青黛。
林青黛接過，卻是遲遲未開。剛開始，卓舒明也由著，久了怕粥涼，出聲催促道，
“多吃點兒，吃完了和孃親說說話。”
林青黛乖順地點了點頭，開始用膳。飯量向來，不夠一盞茶的工夫便放下了筷子。
卓舒明帶來的食還剩了些。
卓舒明瞥了餐盤一眼，隨後又看向兒，“就你這樣兒，要如何在嶺東生存？季與京可不會像府里人這般哄著你，事無鉅細地照顧你。”
林青黛：“孃親不在時，我就不這樣了。再說那季與京，他好歹是聲名赫赫的一方梟主，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他還敢待我不？”
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
林家地位擱那擺著，又同季家有舊，這季與京就是不喜黛黛也頂多是冷落。苛待，不至於。
須臾思忖，卓舒明跳過了這茬，話鋒直指最在意的一點，“你是何時心悅於那季與京的？可是為了事，哄騙於你阿翁？”
聽到這些話，饒是林青黛靜慣了，都沒能全然收住緒，
“孃親。”
卓舒明：“回答，別想著撒賣乖跳過這茬。”
林青黛無法，只能將昨兒對阿翁說過的話原模原樣重複了一遍。
區別在於，這回話末多添了兩句：孃親，您還誇過他的。當年那個教黛黛習武的季教習您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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