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心念一,心想馮漢章這是明顯想要親近自己?
他不難想到,馮漢章之所以這樣,無非就是衝著馬紅旗來的。
以馮漢章的級別,能接到馬紅旗,但也僅僅只是接到而已,想得到馬紅旗的賞識,或者說登堂室的話,那就還差點級別。
而馮漢章肯定知道,張俊和馬紅旗的關係並不簡單,所以才想走迂迴路線,過張俊來結馬紅旗。
馮漢章是省城副市長兼公安局長,他下一步的升遷,極有可能仍然留在公安系統,再往上走一步的話,就是省公安廳副廳長,甚至是常務副廳長。
要完這一步的躍,對馮漢章來說是極難的。
在他的升遷路上,馬紅旗這個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的話語權是極大的,可以說是馮漢章前進路上繞不開的人。
馬紅旗或許不能一句話就決定馮漢章的升職,但絕對有能力阻止他進省廳。
想到這裡,張俊並沒有馬上回復,而是打了個電話給馬紅旗。
明明知道馮漢章是衝著馬紅旗而來,張俊不能擅專。
有事多向領導請示彙報,小心無大錯。
馬紅旗聽了之後,笑著回答道:“馮漢章找過我幾次,我對這個人的能力還是比較認可的。不過還要多考察考察。小俊,你和他接一下,看著辦吧!”
張俊便知道該怎麼做了。
結束通話後,張俊回覆馮漢章:“家裡沒有什麼好茶葉,要是漢章市長不嫌棄的話,請過來喝兩杯吧?”
馮漢章立馬回覆道:“好的。我的車就跟在後面。”
張俊到達家屬樓下,停好車子,稍微等了一下,同時發了條資訊給孟衛東,讓他二十分鐘後打電話給自己。
馮漢章隨後到來,和張俊握手,一起上樓。
陳南松不在家,他最近也在忙,只是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張俊向來不管陳南松的事。
陳南松和張俊的關係,是比較隨意的,沒有誰管誰這種說法。
何況陳南松本就是閒雲野鶴一般的人,天南地北四跑。
張俊有事時,才會找他商量。
保姆嚴小雨還沒有睡,給張俊和馮漢章泡了一壺茶。
馮漢章笑道:“張俊市長,我對你聞名已久啊!一直都想找機會單獨結,可是又怕唐突。”
這就是橄欖枝,直接表明了心跡。
張俊笑呵呵的道:“咱們之間就不要這麼客套了,直呼大名就行。漢章,省城的治安管理得很好啊,這都是你的功勞。我和馬書記談話時,他對你在省城做出的績,頗為欣賞。”
這也是他請示馬紅旗的原因,因為在和馮漢章的談中,肯定會提到馬紅旗。
張俊必須先知道馬紅旗對馮漢章的態度,才能有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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