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委書記陳國良,躺在病榻之上,用盡全的力氣,一連用了三個:“只有!”來向市委書記楊金恆,推薦張俊!
這一舉,讓楊金恆震驚不已!
張俊這個人,在易平縣任上的所作所為,楊金恆當然有所耳聞。
他覺得,張俊才堪大任,但可惜的是,張俊和市長徐沛生走得近,不過,他並不知道,張俊是不是徐沛生一系人馬?
如果張俊是徐沛生的人,而楊金恆又提拔張俊為易平縣委書記,豈不是在為自己的對手發展勢力嗎?
在場之中,並不是你有能力,你會做事,你就一定能得到重用。
組織工作,是人在做。
是人就有私心,就有雜念,很難做到一碗水端平。
不然的話,為什麼有那麼多名牌大學畢業生,在基層工作一輩子,也得不到提升的機會?
難道他們的能力和才華不如人嗎?難道說他們不會逢迎和鑽營嗎?
就像張俊這樣,哪怕他做得再好,哪怕他的人脈關係比一般人都要強大。
但是,就因為他不是楊金恆的人,所以,楊金恆便不想選他!
陳國良顯然知道楊金恆心裡在顧慮什麼,說道:
“楊書記,張俊不是個搞派系鬥爭的人。他一心一意,只為易平縣的發展。他也是個重重義之人,你今天拉他一把,他必定恩在心,記住你的好,以後一定會投桃報李的。”
他呼吸不暢,氣吁吁,每說一句話,都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道:
“楊書記,張俊是個人才啊!難道你就不想籠絡他到你的麾下嗎?”
楊金恆微微蹙眉,緩緩說道:
“可是,就算我有意抬舉他,他現在也只是一個副縣長,想一步到位,為縣委書記,這個難度還是太大了!即使我推薦他,省委組織部也未必能同意!易平縣委書記這個職務,異常重要,我們一定要拿下,所以一定要推舉一個更有競爭力的人選!”
陳國良捂住,咳了幾聲,道:“楊書記,你推薦了他,哪怕不過,他也會念你的好。還有,就算不能讓他接替我當縣委書記,你也一定要保舉他,讓他為縣長!”
楊金恆忍不住問道:“國良,你這麼看好張俊?”
陳國良乾癟的臉上,除了痛苦,已經看不出其他表,他的腔像風箱一樣,說道:
“楊書記,易平縣現在的發展,來之不易!而這一切,都是張俊同志的功勞。以前有我在,我雖然沒有多大能力,但我有一點好,那就是能容人,張俊有能力,我就放任他去做、去闖,不會管束他,更不會給他使絆子。這一點,相信你是知道我的。”
楊金恆嚴肅的點了點頭:“國良,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這些事,我們改日再談。”
陳國良無力的擺了擺手,道:“楊書記,我再不說,以後就沒有機會說了!我在易平縣委書記任上,最大的功勞,就是相助張俊同志,做了幾樁大事!我敢向你保證,張俊同志絕對是一個優秀的黨員幹部,是一個經得起組織考驗的好同志!他這樣的人才,一定要放到主任上,才能發揮出他的全部才能!”
楊金恆想了想,問道:“傅自強和嶽勝利,這兩個人,誰更好一點?”
陳國良苦笑道:“他倆啊?半斤八兩,要說政治鬥爭,都是一把好手,但要搞經濟建設,他們跟我一樣,都是半吊子!”
楊金恆想笑,卻沒笑出來。
陳國良語重心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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