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記了起來,自己第一天來省府大院時,找不到路,遇到過一個,正是此人。
這時,周康因為鄭重的不聽話而十分惱火,指著對方說道:“這是命令!由不得你反對!你現在就收拾東西去文史,這裡的工作由張俊同志接任。”
鄭重被當眾發配到文史,氣得渾輕,一個大男人居然哭了起來:“周秘書長,我不是抗命不遵。可是憑什麼擼我的職?我好不容易才熬到這個科長,說調就給我調走了!你給我調到人事,那我也甘心,文史那是養老的地方,我才35歲,還有上升的空間,我不去!”
周康大手一揮,不給人討價還價的餘地,說道:“就你這樣的人,你還想追求進步呢?你眼裡還有我這個領導嗎?滾過去!”
鄭重到底不敢,摘下眼鏡,用力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
經過張俊邊時,他深深的看了張俊一眼,那眼神極為複雜。
張俊坦然面對,不過心裡還是憐憫此人的。
他也曾經跟命運無聲的抗爭過,如果沒有馬紅旗的賞識,他的下場不會比鄭重好多。
周康看了一眼手錶,說道:“張俊同志,還有十分鐘時間,你簡單安置一下,就去馬省長辦公室。”
“好的,謝謝周秘書長。”張俊微微彎了彎腰。
周康轉離開。
張俊朝新同事們微微一笑:“大家好,我是張俊,以後請多指教。”
眾人都圍上前來,紛紛和他握手。
“張科長好!我潘軍,是這裡的副科長。以後要請你多多關照我們啊! 咱們四科娘不親、舅不疼的,實在是難過日子。你是馬省長的秘書,實權在握,你一定要罩著我們。”
張俊心想,單位裡坐班的,能有什麼事需要我罩著?他可能只是說一句客套話吧?
“嘿!張科長,你好呀!我是沈清然。”那個漂亮的姑娘最後一個和張俊握手,“真沒想到你是我們的科長!”
旁邊有人問道:“沈清然,你和張科長認識啊?”
沈清然落落大方的笑道:“前天見過一面。”
張俊和握了握手。
的手若無骨,綿細膩,溫潤如玉。
看人就要看的手。
手是人的第二張臉,而且手不化妝,能看出人真實的皮狀態。
沈清然的手青蔥一般細長,看得出來從小的日子過得十分富足,不用經常做家務活,也說明家庭條件比較優越、從清麗的氣質看,是個的人,應該有文學、音樂等好。
張俊和同事們簡單的打了聲招呼,便來到馬紅旗的秘書間。
這裡才是他待的地方,四科那邊只不過掛個職務。
馬紅旗還沒有來。
張俊來到休息室,這裡有茶水間。
茶水分兩種,一種普通待客用的,張俊之前來喝的就是這種,接了就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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