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經理自然不認識他們,但也做了個裡面請的手勢。
張俊他們開了個包間,點了一桌子菜,兩瓶白酒。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敬張俊的酒。
張俊沉著的坐著,手捂住杯子,淡定的說道:“我酒量不大,明天還得早起,就不多喝了。大家隨意。”
他的職務今時不同往日,說出來的話份量也重。
潘軍等人都呵呵笑著說道:“行,那我們就只敬張科長一杯酒,祝賀你榮任之喜!”
張俊端起杯子,和大家了一,說了幾句客套話,幹了一杯。
別人再給他倒酒,他也不拒絕,但不再幹杯,只是偶爾輕輕的呷上一口。
菜的口味還不錯,只是油有些重。
張俊吃東西很斯文,不像有的人,一到好吃的就狼吞虎嚥,顯得特別沒見過世面似的。
沈清然就坐在他邊,因為在科里人看來,和張俊是人。
上班之時,之所以派來請張俊,也是因為面子大。
其他人來請的話,未必能把張俊請來。
沈清然能把張俊請來,覺得倍有面子,又喝了一點小酒,本就俏麗的臉蛋更加白裡紅。
包廂裡有個服務員,負責開酒瓶、倒酒、端菜遞水之類的活。
服務員長得清秀高挑,一雙手特別的白,腰肢細細的,很說話,只做事。
給張俊倒酒的時候,俯著子,玲瓏的好材展無。
張俊畢竟只是凡夫俗子,有著所有男人都有的病,難免多看了幾眼。
沈清然留意到了,看他的眼神便有些幽幽的,說不出來的覺。
張俊正好扭頭,看到沈清然的目,知道被識破了,心有點訕訕然,但他表冷靜,讓人琢磨不他的心思。
吃過飯,沈清然到前臺結賬。
張俊他們也相繼起離開。
服務員在旁邊引路,帶他們下樓,一路提醒他們走樓梯的時候小些臺階。
剛到大廳,便聽到沈清然在和收銀員爭執。
張俊走了過來,問道:“怎麼回事?”
沈清然指著賬單說道:“我們明明只消費了498元,他們要收我們548元,這多出來的50塊錢,說是包廂服務費。我以前也來過,從來沒收過什麼包廂服務費!這不是收費嗎?”
收銀員剛才已經解釋半天了,此刻很是不耐煩的嚷道:“你們包廂使用了我們的服務員,是要加收10%包廂服務費的,你們一開始也可以說不要,可是你們沒有拒絕。”
五十塊錢不多,但無緣無故的多收,的確讓人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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