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臉一滯,態度立馬變好,賠著笑臉道:“對不起,張秘書,我等等。”
過了不一會兒,方建文出來了,低垂著腦袋,像霜打的茄子。
他也不跟張俊打招呼,神有些恍惚的離開。
張俊安排等候之人進去。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下午五點半。
張俊送馬紅旗到別墅門外。
領導沒有讓他進門,他絕對不會越雷池一步。
馬紅旗沒有額外的吩咐,張俊晚上便可以自由活。
走出迎賓館後,張俊收到蔣昌興發來的一條資訊:“張秘書,您現在有空了嗎?我在西暖閣訂了包廂和酒菜,恭候大駕臨。如果需要用車,我隨時聽候差遣。”
一個省級醫院的副院長,級別可不低,就算沒提副廳,至也是個正級,的是“院級”待遇。
蔣昌興卻對張俊如此禮遇,無非就是看在他屁底下那個寶座的面子上。
不管誰坐在這把秘書椅上,都能收穫這些人的阿諛奉承。
張俊一看是西暖閣,便有些牴緒,因為他對那家店印象不好,但人家請客,已經訂好了包廂和酒宴,自己要是不去,或者讓對方更換地方,反而更顯得矯。
於是他騎著腳踏車來到西暖閣。
門口停滿了各式小汽車,還有托車。
騎腳踏車來的也有不,畢竟在這個年代,腳踏車還算得上普通市民出行的主力通工。
但是門口的保安,明顯有些看人下菜碟,見到張俊是騎車過來的,便有些眼高於頂,指著他嚷道:“喂喂喂,說你呢!怎麼停車的?停到那邊腳踏車棚去!”
張俊左右環顧,問道:“哪裡有腳踏車棚?我上次來就停在門口,這旁邊不是停了許多嗎?”
保安著肚子,隨手一指:“那邊!沒看到這邊停滿了嗎?今天是週末,來吃飯的人多!停那邊去!”
店大欺店啊!
這裡分明有的是空位置,但人家就是為難你,就是不讓你停。
底層人一旦手裡有了一丁點權力,就能把這點權力發揮到極致,最大限度的為難別人。
張俊懶得理他,直接往裡面走。
保安愣了一下,指著他的後背,喊道:“咦,你這個人,怎麼不聽話呢?喂,你聽到沒有?”
他見張俊無視自己,把自己的話當了耳邊風,不由得大怒,衝上前來,手來抓張俊的肩膀。
張俊霍然轉,視著對方,昂然說道:“你幹什麼?想打人嗎?”
他這一聲喝,中氣十足,頗有威勢,把保安給震懾住了。
但是,保安很快就反應過來,指著外面道:“週末車位不夠,你把腳踏車停那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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