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劉玉婕一定要拉著張俊參加午宴。
張俊堅決不去,說老闆週末也要加班,並且再三要求把收到的紅包如數退還給送禮人。
劉玉婕很是生氣,因為這個午宴就是為張俊而辦,如果他本人不到場,那還有什麼意義?
張俊不想理,下樓離開了家。
劉玉婕氣得在後面跺腳生悶氣。
張俊騎著車來到迎賓樓。
他走到馬紅旗別墅所在的院子裡,看到老闆已經起來,正在樹下練太極。
“老闆好。”張俊垂手站立在一邊。
“今天休息,你怎麼來了?”馬紅旗作緩慢的打出一個推手。
“反正也沒事,過來陪陪老闆。”張俊笑道,“老闆,大週末的,家人沒有過來陪陪你啊?”
馬紅旗看到他來,臉明顯有了一溫,不似平時那般嚴肅,說道:“哎呀,就兩天時間,跑來跑去太遠嘍!時間全浪費在路上了。你不用陪家人?”
“我父母住在鄉下,弟妹在外省務工,妻子今天醫院加班。我也是一個人在家裡悶得慌。”張俊也學會了撒謊,半真半假,讓人信以為真。
“那正好,你跟我去個地方!”馬紅旗收了架勢,長長的吐納出一口氣來。
張俊也不問去哪裡,反正跟著老闆走便是了。
馬紅旗了一把臉,和張俊出來。
“老闆,我讓小車班安排輛車子。”張俊說道。
“不用了,休息時間,不要用公務車。”馬紅旗很講原則。
張俊攔了一輛計程車,拉開車後門,請馬紅旗坐上去,他則坐到了副駕駛位。
司機問去哪裡?
張俊偏過頭,看著老闆。
馬紅旗道:“去北城區的六中。”
司機打表計價,朝著六中出發。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
張俊忽然想到教育廳副廳長方建文挨批評的事,現在老闆又要去六中,難道六中出事了?
問題是,今天是週末,師生都不在校,去了能暗訪個什麼呢?
他憋著一路的悶葫蘆,直到六中門口。
車子停下來後,張俊付了計程車費,拿到發票,這車費當然是可以報銷的。
六中的大門果然是關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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