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婕準備上班了,說道:“管他那麼多?這輛車反正是他們收繳的賊贓!和我那輛長得一模一樣,就是車漆看著新一點,可能是小重新噴了漆好賣高價。這是警察同志說的,可不是我說的。”
張俊無語的搖了搖頭。
自己當上馬紅旗秘書以後,彷彿做什麼事都特別順,真個是:時來天地皆助力,運去英雄不自由。
張俊騎著車上班。
他先到辦公室,泡好了茶,收拾好一切,再和小車班的司機一起坐車去迎賓館。
馬紅旗正好出門。
上車以後,馬紅旗說道:“去省人民醫院。”
司機傻乎乎的問了一句:“馬省長,是一醫院嗎?”
張俊連忙說道:“師傅,老闆沒有特別指明是二醫院或者三醫院,那就只能是一醫院。”
司機哦了一聲,說道:“我也是怕犯錯誤,並沒有別的意思。有的領導會說得特別詳細,有的只隨便說一聲,有時候會弄錯。”
張俊嫌他話太多,輕咳了一聲。
司機這才住了。
到了省人民醫院,馬紅旗來到門診大廳,然後到掛號去排隊。
張俊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上前問道:“老闆,我來排吧?”
馬紅旗擺了擺手,說道:“你到樓上去轉轉,我們今天來,是驗一下看病難的問題。你有什麼想法,都要如實告訴我。”
張俊心想,這還用得著驗?誰不知道排隊難、看病難的問題?
不管是多大的病症,進來以後先做一天檢查,各種排隊,各種煎熬,本來就是病人,又廢了半條命。
有時胃痛來看病,醫生開口就是做胃鏡,但做胃鏡要排隊一個星期。
不做胃鏡,醫生就不會看病,也不給開藥。
誰胃痛能拖一個星期?要麼痛死了,要麼痛好了。
馬紅旗發了話,張俊只得到樓上來。
他來到妻子所在的樓層。
省人民醫院大,擁有多個病區,有幾十名護士長。
所以劉玉婕說是個護士長,在單位其實也就一般般,這也是力求更進一步的原因。
“喲,張秘書,你可是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們這裡啊?”值班護士看到張俊,咯咯的笑了起來。
張俊微微一笑,來到老婆辦公室門前,推開門一看,卻見劉玉婕正和周文斌在說話。
周文斌在張俊面前裝孫子,但此人本難改,一直在惦記劉玉婕玲瓏的麗子。
他雙眼眯眯的,出手來,想一下劉玉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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