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確定不認識這輛車,也不記得這個車牌號碼。
他忽然生出一寒意!
自己前任高海的離奇死亡,不就是一記警鐘嗎?
難道有人要對自己下狠手?
製造一起車禍?送自己上西天?
他掉轉車頭,來到小車旁邊。
小車被發現了,也不再躲,駕駛室的車門開啟,走下來一箇中年男人。
“張秘書好!”男人賠著笑臉,掏出一盒嶄新的九五至尊,遞一支給張俊。
“你是誰?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做什麼?”張俊沒有接煙,而是冷笑著問道。
“張秘書,我不是跟蹤你,我是想跟著你去你家拜訪你。”
“回答我,你是誰?”
“張秘書,我魯東文,我是廣電局的副局長,上次我們局裡慶典,你和馬省長下來視察工作,我見過你一面。”
張俊恍然之間記了起來,的確是有這麼一個人,只不過匆匆一面,印象並不深刻。
“魯局,你跟著我做什麼?”張俊不解的問道,“我還以為被哪個賊子跟蹤了呢!”
魯東文道:“對不起,張秘書,讓你誤會了,我實在是想結識張秘書,但又怕太過唐突,所以用此下策。”
“你有什麼事,上班時間來找我就行,不用這麼做!你回去吧!不要再跟著我了,我會報警的!”張俊說完,騎上車子走了。
魯東文沒有再追上來。
不過他過這種方式,功的讓張俊記住了他這個原本沒有什麼存在的人。
第二天上班後,魯東文再次出現在張俊辦公室。
“你怎麼來了?”張俊淡冷的問。
魯東文笑道:“張秘書,昨天你讓我來的。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和張秘書個朋友。”
張俊心知肚明,對方忽然來求自己,無非就是想搏個機會上位。
他想到馬紅旗的叮囑,政治博弈,爭到最後,無非就是人的鬥爭。
誰的人多,誰的人厲害,誰的人在重要崗位上,誰就能笑傲江湖。
張俊說道:“魯局,你可是領導,你能折節下,讓我寵若驚。”
魯東文道:“張秘書,今天晚上我請客,在西暖閣洪字號包廂,還請你一定賞臉前來。”
張俊道:“如果領導沒有別的安排,我會去的。”
魯東文笑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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