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拿了服去沖涼。
洗完澡出來,他來不及換服,就被劉玉婕拉著進了臥室。
劉玉婕將他往床上一推,坐上來,說道:“該你盡丈夫的責任了!”
張俊忽然來了興致。
因為劉玉婕穿著這套服,實在是太過迷人。
事畢。
張俊吸著吸後煙。
劉玉婕趴在他口。
張俊覺前有點溼,捧起妻子的臉來,卻見臉上滿是淚痕。
“你怎麼哭了?”張俊一邊幫眼淚,一邊問道。
“我覺得自己命苦!”劉玉婕哽咽的道,“我嫁給你,沒一天福,還被你罵我出軌!我好不容易攢夠錢,買下這套房子,也只付了個首付,我還得賺錢房貸,要還二十年!等還完房貸,我都五十歲了,也該退休了,我的人生,就這樣被綁在這套房子上。”
張俊輕嘆一聲:“所以我說,沒必要當房奴,以前那套房就好。”
“別人都能住電梯房,憑什麼我們不能住?我們又不比別人差!你好歹還是個研究生,是個副級幹部!雖然你不掙錢,但我們也要顧及臉面吧?哪怕為了面子,我們也得供套房。”
“唉!”張俊無奈的道,“買了就買了吧!以後我把工資打給你,你拿來還房貨。我在單位,反正是包吃包住,也用不了幾個錢。”
“你不用養狐狸嗎?”
“呵呵!都是狐狸了,手就能變出錢來,可以養我啊!”
一向嚴肅的他,難得開了個玩笑。
劉玉婕噗哧笑了起來:“看來,你是真的沒有人?”
“沒有!”張俊搖頭道,“雖然有人圍繞在我邊,但我不會來的。除非我和你離了婚!”
劉玉婕輕輕咬了他一口,說道:
“那你死了這條心吧!哪怕我們天天打架,天天吵鬧,我也不會離的。我雖然沒有三從四德的封建思想,但我知道,我就算另外再找一個,也不過如此!比你好的看不上我,比你差的我又看上眼。”
張俊子一激靈,又來了覺,翻而上。
第二天早上,兩人起床吃早餐。
劉玉婕問道:“你今天不過去吧?”
“怎麼了?”張俊問。
“我媽生日啊!我以為你記得,所以特意回來的呢!”
“哦,那我就先不回單位,下午再回。”
“你們那破地方,真有這麼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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