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一臉沉著,看著陳國良像個小丑一樣在自己面前演戲。
他覺得陳國良堂堂縣委書記之尊,使出這樣下三濫的離間手段,有些太掉份。
不過,這樣的鬥爭手段,永遠也不會過時,而且常用常新。
張俊和傅自強,只要腦子稍微不那麼靈,或者沒有反應過來,或者格暴躁一點,就會被陳國良利用。
聽完陳國良的話,張俊臉上還是那樣的雲淡風輕,淡然的說道:“陳書記,原本就不屬於我的東西,我也沒有抱過希,所以現在也無所謂失。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陳國良喊住他,說道:“等等,張俊同志,你這次又拉到了幾個企業過來投資,功勞不淺啊!縣裡應該給你一筆獎金!我已經跟自強同志說過了,錢不多,但也是對你工作付出的一種肯定吧!請你再接再厲,再創佳績!”
張俊倒是一愕,沒想到還有獎金!
“好的,謝謝陳書記。”
他告辭出來,剛上車,電話響了一下
張俊拿出來一看,是傅自強發來的資訊。
“張俊同志,我在茶樓等你。”
他倆每次單獨會見,都是在茶樓。
茶樓談話,有個好,環境清幽,耳目不多,談完即走,無人知曉。
張俊吩咐吳強,來到鎮上的那家好運茶樓。
好運茶樓的前臺,是個風韻出眾的婦,也就二十多歲年紀,穿著素雅的旗袍,挽著髮髻,十分的靚麗迷人,尤其是材,前凸後翹,柳腰纖細,那一個頂呱呱。
至於姓甚名誰,是不是茶樓的老闆娘,張俊也沒有打聽過。
張俊經常來,對方已經認識他了。
一看到他,子便嫣然一笑:“張書記來了,樓上請,傅縣長在雅字號包間等你。”
張俊點點頭,來到二樓。
這個時間,茶樓幾乎沒有人,空的。
張俊走進雅字號包廂。
傅自強做了個請坐的手勢,然後給張俊倒茶。
“剛才我被陳國良給耍了!”傅自強苦笑一聲,“還請張俊同志不要介意啊!”
張俊哈哈笑道:“我也被他耍了!我們都了他的棋子!他以為我們是卒子,他是老帥!”
傅自強一愕,說道:“張俊同志,你沒生氣?”
張俊擺了擺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說道:“我沒那麼傻!這麼明顯的局,我還看不明白嗎?”
傅自強大喜過,說道:“不愧是張俊同志!我可是真心想要結於你,千萬不要被那隻老狐狸破壞了我們之間的同盟!”
張俊微微一笑:“不得不說,陳國良的手段真的毒辣!我們倆,只要有一個人懷疑對方,那今天他的離間計就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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