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婕一聽便火大了,大聲責備道:“我要是有本事安排他的工作,我還用得著找你求?我去求別人,你又說我不守婦道,勾搭別的男人!”
張俊冷笑道:“真正是豈有此理,你欠你二姨的?兒子找工作,憑什麼由你來包辦?他們家沒本事安排兒子工作,就不要生出來!”
劉玉婕怒氣衝衝的道:“你講不講道理?你能幫忙,幫下親戚怎麼了?”
“這是幫一下的問題嗎?這是違反組織原則的大問題!他有本事,就讓他去考公務員,我當初也是考進來的!”
“他、他這不是考不上嗎?考得上還用得著來求咱們?”
“考不上的人,你就敢往我這裡塞?我有什麼本事安排他進來?你當我是市委組織部長,打一個電話,易平縣裡就得聽我的?還是你以為我是市委書記?”
劉玉婕也知道張俊很為難,唉嘆了一聲,說道:“那怎麼辦?二姨求到我這裡來了,還說週末到我們家裡來呢!”
張俊沉聲說道:“正好,我週末有事,就不回家了。”
“你有什麼事?”劉玉婕的火氣,再次騰騰的往上升,“你不會又是和誰去約會吧?是不是沈雪?我喊到家裡來打麻將!”
張俊怒吼一聲:“你有完沒完?我不想見你家的那些親戚,行不行?我就在宿舍住著!你要是想見我,你自己過來吧!”
說完,他哐啷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本來就不勝其煩,結果妻子還給他找這些不相干的事,還要求他完!
張俊連自己的腳跟都沒有站穩,怎麼可能安排一個人進制?
而且他在易平縣裡工作,安排親戚過來,這什麼事?
就算他有能力安排,也絕對不會安排到自己單位裡來。
安排的人,惹事生非還在其次,就怕被對手利用,當籌碼,狠狠打擊你。
張俊再蠢,也不會放一顆定時炸彈到邊來。
在場,誰的親人在邊,誰的肋就多,就越容易被對手利用和打擊。
所以很多員都是異地為,而且隻赴任,不帶任何家屬,就算要帶,也要等穩定下來,也就是自己站穩腳跟以後再考慮。
以前員升遷,可以帶秘書和司機離開。
現在早有規定,秘書肯定不能帶走,司機一般況下也不帶走。
從組織原則上來說,拉幫結派也是被止的。
劉玉婕讓張俊安排親屬進單位,就有拉幫結派的嫌疑。
另外,現在的張俊,真的沒有能力安排一個公務員進制。
所有的職務都是過考試進行統一招聘。
當然不排除有個別位置,可以過運作,安排關係戶進來。
但這些位置,又怎麼可能得到他張俊去染指?
他既不是組織部長,也不是縣委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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