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聽馬偉豪說得殺氣騰騰,倒是一愣。
因為他知道馬偉豪的格,如果對方鐵了心要做一件事,哪怕再離譜、再出格,他也有可能做出來。
不過張俊轉念一想,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非常之功。
某報社以言論自由為幌子,發表抨擊臨鋼集團的文章,不管是有意抹黑,還是標新立異博人眼球,這種行為都算得上其心可誅。
要報復這種行為,張俊只有兩種選擇,一種是走司法途徑,耗時耗力,結果不可預測,得看是不是能遇到正規的法院、正直的法。
另一種方法,就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用非正常途徑打擊對方。
一念及此,張俊便問道:“馬公子,你有什麼良策?”
馬偉豪指了指肖軍生,笑道:“這件事,找他就對了。”
肖軍生正摟著一個在親,聞言嘻嘻笑道:“這有什麼難的?這事包在我上了!明天我就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張俊驚疑不定,問道:“肖公子,你走的什麼路子?也不能太野了。”
肖軍生推開邊的,抹了抹沾在自己上的口紅,嘿嘿笑道:
“報社最怕什麼?他們最怕監管!能查他們的部門多著呢!廣電總局、工商部門、文化部、宣傳部,隨便一個拿出去,都能查他們個底掉!只要報社在容製作或經營活中存在違規行為,這幾個部門都有權力對他們進行調查和理!照你剛才所說,他們報社的容,存在嚴重的違法和違規行為,想查他們,那只是分分鐘的事。”
張俊心想,這的確是最快速最有效的懲戒方法。
馬偉豪拍拍張俊的手臂,說道:“一點小事,你不用在意,有我們幾個幫你擺平,啥問題也沒有。今天晚上,你儘管放開來玩,玩個開心!”
就算沒有這些糟心的事,在這種聲場所,張俊也放不開。
他眼看著馬偉豪和肖軍生他們,左擁右抱,親親這個,那個,震驚之餘,卻又做不到鄉隨俗。
問題是,他還不能一走了之。
人家都答應幫他擺平麻煩了,他要是就這麼離開,那也太對不住人了。
張俊選的那兩個,本就是風月場中人,對付男人著實有一手厲害的本事。
們見張俊有些拘謹,便變得主起來,一邊一個,用子張俊,極盡挑逗之能事。
張俊選倆,就是看中們留的是黑長直的髮型,以為們會比較清純。
他卻忽略了,在這個場所工作的人,選擇什麼樣的髮型,也掩飾不了們的本質。
能在這個行業混口飯吃的人,不管外表如何清純秀麗,心對金錢的,都非普通人所能及。而們應付男人的本事,更讓普通人塵莫及。
張俊並非什麼坐懷不的柳下惠,他也只是一個俗人,有著貪財好的本能。
只不過,比起馬偉豪他們來,張俊更能抑心的衝和慾。
他只要一想到妻子林馨,想到和林馨的約法三章,面對再大的,也能控制。
為了防止尷尬,張俊便主承擔起了唱歌暖場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