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學完了舞蹈,衝過涼,換上了一條雪白的連長,更顯俏麗。
張俊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不知不覺,他和徐沛生談了大半個小下午。
徐沛生笑呵呵的道:“好,我們這就來。”
他對張俊笑道:“張俊同志,我說過要請你喝酒,相請不如偶遇,今天晚上就在我家吃飯吧?”
張俊恭敬的道:“恭敬不如從命,謝謝市長。”
他們走出門來,看到凌茜也在客廳。
凌茜瞥了一眼張俊,嫣然笑道:“奕晴一定要留我下來吃飯。”
徐奕晴咯咯笑道:“凌老師,你教我這麼久舞蹈,還沒在我家吃過飯呢!今天你一定要留下來!”
凌茜抿而笑。
只有自己知道,是看到張俊在,所以才留下來的。
徐沛生顯然早有準備,拿出一瓶茅臺酒,道:“張俊同志,咱們今天一醉方休啊!”
大家圍桌坐下。
徐家準備了一桌盛的晚餐。
張俊並沒有把自己當客人,拿起酒瓶,開啟蓋子,給大家倒酒。
肖蘭英搖了搖手,笑道:“不用給我倒,我不喝酒。”
徐奕晴出手來,要搶張俊手裡的酒瓶,道:“張俊哥哥,我來倒酒吧!你是客人,你坐著就好。”
張俊推開的手,說道:“我是客人,但我也是市長的部下。這裡除了幾位尊貴的士,就是市長大人,我不倒酒誰倒酒?”
大家哈哈大笑。
三個士都不喝酒。
張俊和徐沛生,兩個人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
一瓶高度茅臺酒,被他倆喝了個底朝天。
徐沛生今天特別高興,喊道:“奕晴,再來一瓶!”
張俊故意裝醉,搖著手道:“市長海量,我可不行了,喝不下了。改天再喝吧?”
徐沛生指著他,哈哈大笑道:“你一個基層幹部,就這麼一點酒量?還得鍛鍊啊!”
張俊虛心的道:“是是是,我以後一定多喝多練。以後有機會,一定陪市長喝個痛快!”
肖蘭英對張俊的表現很滿意,看得出來,張俊明明很能喝,卻沒有勸徐沛生多喝酒。
吃過飯,略微坐了坐,張俊和凌茜便雙雙起告辭。
張俊喝多了酒,不能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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