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他級別不高,住址算不上什麼機,但這麼容易被陌生人查到,並且還能尋上門來,卻讓張俊到不寒而慄!
這些人手眼通天,有著極深的背景,也更顯出他們的可怕之!
喜盈門小區裝有門系統,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混進來的?
晚上,張俊正在看鋼鐵廠方面的資料,電話響起來。
前妻劉玉婕打來的!
張俊微微猶豫,還是接聽了電話,喂了一聲:“你好!有事嗎?”
劉玉婕是個霸道的子,火的脾氣,哪怕再溫的說話,也會帶著三分烈,更有一嗆人的辣椒氣,只聽在電話那頭說道:
“張俊,你要找人,幹嘛不直接找我?非得過顧小娟,讓來轉告我?”
張俊蹙了蹙眉頭,心想好個顧小娟,我找你辦點事,你轉過就把我出賣給了劉玉婕!
“我怕你工作繁忙。”張俊找了個藉口,敷衍的道,“總是麻煩你,不好。”
“有什麼好麻煩的?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何止百日恩?”劉玉婕幽幽的嘆了口氣,“顧小娟才懶得幫你,你剛打完的電話,扭頭就找我幫你。”
張俊沉默無語。
劉玉婕咳嗽了一聲,道:“人就在我們醫院,他名字做齊福貴,兒子齊長順,在南鋼廠的高階工程師。齊福貴患的是肺癌早期,還有機會治療。你打聽這個人做什麼用?”
張俊為劉玉婕的仗義而有些。
每次他找劉玉婕辦事,對方都會想辦法幫忙。
從這一點上來說,劉玉婕或許不是個好妻子,但絕對是個好朋友。
“我們臨鋼廠需要聘請高階技人員,那個齊長順,就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我聽說他父親在省城治病,所以四打聽,想去醫院看,順便接洽一下齊長順,看看有沒有機會,把他請到臨溪市去。”
張俊並沒有瞞,因為他知道,前妻劉玉婕是值得信賴的。
而且齊福貴就在省人民醫院住院,張俊要見到齊長順,需要劉玉婕提供更多的幫助。
劉玉婕的語氣緩和下來,道:“這樣啊?那你什麼時候過來?我幫你安排一下。”
張俊想了想,道:“喔,也好,我明天上午過去吧!今天太晚了,不去打擾病人休息了。”
劉玉婕聲說道:“行,明天你來醫院找我,我帶你過去。你還好吧?”
張俊心裡泛起酸滋味,道:“無所謂好不好,一個人,反正就是過日子罷了。”
稍微一頓,張俊又道:“謝謝你,玉婕。”
劉玉婕忽然在電話那邊嚶嚶的哭了起來。
張俊沉默,不知道說什麼安的話。
劉玉婕也是個好強的人,哭了幾聲便止住了,泣著說道:“我好久沒聽你喊我玉婕了,我想到我們以前的恩纏綿,忍不住哭了出來。好了,再見!”
結束通話電話後,張俊連著了幾支煙,良久沒有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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