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把手,主抓大局,不可能事必躬親,每天都去檢查市裡面的大事小。
所以,他很重視辦公會。
辦公會上,大家彙報的工作,張俊會一一記錄下來,下週再進行比對,這樣便可以知道這些副職是不是在認真工作,有沒有人魚。
大家見張俊如此認真,不由得神凜然,不敢怠慢,各自拿出日記本來,再檢查一番即將要彙報的事項。
張俊聽完眾人的彙報後,沉著的說道:“同志們,市裡的各項工作,還請大家多費心。”
他說到這裡,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來。
副市長袁寶昌大步走了進來,哈哈笑道:“張市長,我來遲了!不好意思啊!”
他大大咧咧的在自己座位上坐下來,掏出煙盒和打火機,放在桌面上,自顧自的點著了一。
眾人都看向張俊,想知道張俊是什麼樣的反應?
張俊表沉著,看不出來有毫的生氣。
“好了,我們接著開會!”張俊翻開面前的檔案,道,“上週,我們到南鋼廠進行了調研學習,這次考察,帶給我極大的震撼!當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我們臨鋼廠,必須儘快求變、創新!否則就只有死路一條!我市的國企改革,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袁寶昌愜意的吐出一口煙霧,笑道:“張市長,這種考察年年有,口號也年年喊。問題是我們臨溪市,拿什麼跟南鋼廠比?南鋼廠!那可是省裡的親兒子!所有的政策、資金、資源,全部向他們傾斜!傾全省之力,才打造出來一個南鋼廠!我們臨鋼廠,早就爹不親、娘不疼,自生自滅了!”
張俊沉聲道:“我到臨溪時間不長,卻聽到了很多這種唱衰臨溪、唱衰臨鋼廠的言論!別人怎麼說,我不管!但是,我們政府班子員,絕對不能士氣低沉!現在是我們臨溪市企業改革最為艱難困苦的攻堅時期!我們要肩負起時代賦予我們的重任,迎難而上,劈波斬浪,完我市的企改工作!”
袁寶昌拖過桌面上的菸灰缸,放在自己面前,磕了磕菸灰,道:“張市長,你說得輕巧!怎麼改?難道像傳說中的一樣,你要把我們的臨鋼廠還有臨紡廠,全部賣掉?不知道大家聽說過沒有?外面已經有人在謠傳,說咱們新來的張市長,外號張賣賣!一來就要賣掉臨紡廠,賣掉臨鋼廠!哈哈哈!”
辦公室裡的人,卻都沒有笑。
袁寶昌一個人肆無忌憚的笑聲,顯得那麼突兀和刺耳!
大家再次看向張俊,想看看市長大人有何反應。
然而,他們失了。
張俊臉一如既往的平靜無波。
他這種修煉到了極致的緒控制水平,讓眾人訝異不已。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說的就是張俊這種吧?
眾人不由得大為驚訝,因為張俊年紀並不大,卻比四五十歲的人還要穩重!
換一般人,看到袁寶昌如此胡說八道,早就發作,進行犀利的反擊,甚至利用權威進行打了。
而張俊卻這麼沉得住氣?
還是說,張俊是個慫包蛋?
他一個外來戶,基未穩,所以不敢得罪袁寶昌這樣強勢的本土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