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無法反駁,因為他也想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
他提出來,請徐沛生到臨鋼廠去視察工作。
徐沛生看看時間,說道:“下次再說吧!我還得趕回省城,出席一個重要的活。”
臨鋼廠現在還沒有做出績來,也沒有什麼好視察的。
張俊也就不再挽留,送徐沛生出來。
臨上車時,徐沛生轉過,拍拍張俊的胳膊,語重心長的說道:
“張俊,臨溪市就給你了!一定要好好經營!臨紡廠已經完了它的歷史使命,就讓它破產吧!後續的安置工作,你一定要認真仔細的做好,不能讓工人們鬧事!”
張俊沒有表態,也沒有發表豪言壯語。
他沒有能力搞好一家企業,卻讓一家企業在他手裡破產,對他來說,這是失敗之舉。
雖然這是歷史留問題,跟張俊並沒有多大關係。
但臨紡廠畢竟是在他手裡倒下的!
張俊想到一事,問道:“徐市長,如果臨紡廠破產,省市兩級政府,能幫我們安排多工人分流就業?”
如果結局無法改變,張俊只能替工人們爭取更好的結果。
徐沛生微微低頭,說道:“現在就業形勢十分張,你們臨溪市自己看著辦吧!我把置權,全部給你!”
張俊目瞪口呆,對方這是放權嗎?這是放任不管啊!
徐沛生是領導,可以把任務往張俊上一推就了事。
可是張俊怎麼辦?
數千名工人,他要怎麼安置?
徐沛生用力拍拍張俊的胳膊,說道:“實在不行,就讓他們自謀生計!我們盡力了就好!”
說完,他轉上了車。
看著車子絕塵而去,張俊心裡泛起難言的苦滋味。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張俊不停的翻閱和學習紡織企業有關的新聞和技。
雖然徐沛生明確要求對臨紡廠進行破產,但張俊並沒有馬上向外界宣佈這一訊息。
為一任,造富一方。
張俊為臨溪市主管全面工作的領導,他有責任,也有義務,想盡一切辦法,給臨溪人民更好的生活。
如果能不破產,那當然更好!
就算要破產,如何安置下崗工人?這些問題,張俊也必須先想明白,才好跟工人們去談。
這天下午,林馨打來電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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