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論高低的話,還是蘇婉兒優勝一籌。
蘇婉兒是那種一眼驚豔、再看沉淪、三看願做石榴下鬼的人。
而陳瑤只能說是個。
蘇婉兒的關注力,卻只放在張俊上。
張俊溫文爾雅的氣質,彬彬有禮的談吐,見識廣博的話題,沉穩斂的格,讓人傾心不已。
蘇婉兒不吃菜的時候,便會放下筷子,託著香腮,用迷妹的眼神,看著張俊和吳德林聊天。
覺得聽張俊說話,也是一種愉快的。
張俊正在向吳德林請教紡織業的行。
吳德林敬了張俊一杯酒,放下杯子,說道:“張市長,紡織業現在都很飽和。皮革產業反倒是方興未艾。皮革也屬於紡織行業,你想重建臨紡廠,何不轉變觀念,生產皮革製品呢?”
張俊雙眼一亮,心裡堵住的某個結,終於被打通了。
可是,他神一黯,道:“皮革產業汙染太嚴重了。不瞞你們說,我剛關停了一個皮革產業園。”
吳德林笑道:“紡織行業哪有不汙染的?不獨是紡織行業,任何一個行業,都會產生汙染。便是休閒行業,蘇老闆,你們那個行業,生產的汙水,也是汙染源!是不是?”
蘇婉兒轉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珠,笑道:“吳老闆,我又沒招你惹你,你拿我們休閒行業說什麼事?”
吳德林哈哈笑道:“蘇老闆,你莫急。我只是打個比方,就連街邊的容店,他們產生的廢水,也是汙染源。問題在於,大小、多寡,嚴重不嚴重。還有一點,所有的汙水,都是可以經過理,達到標準再排放的。天底下那麼多的皮革廠,紡織廠、化工廠,不都在開嗎?最重要的是監管到位、排汙達標。”
張俊深以為然,問道:“一家大型皮革廠,需要多資金?”
吳德林沉道:“這個很難講,幾千萬到幾個億,都有可能。取決於多個因素,包括地區、規模、裝置、技等。你們取締的那些皮革廠,多半都是小打小鬧的企業吧?投資幾十萬到上百萬不等的小工廠。”
陳瑤給他們倒酒,並不言語,只帶著耳朵聆聽。
張俊朝擺了擺手,示意不要再給自己倒酒了,他下午還要上班,然後說道:“是的,都是些小工廠,不過我聽他們講,這一行的確賺錢。如果投資一億左右,就能開一家大型的皮革廠,那值得一試!”
吳德林喝了個七分醉,臉微微發紅,說話也就更加敞亮,道:“張市長,臨溪有皮革產業的基礎,你要是建設一家皮革廠,那絕對沒有問題。如果你們缺資金,我可以投資!皮革這個產業,我相信有得賺!”
張俊一聽,大喜過,對邊站著的陳瑤道:“來,給我們滿上,我再敬吳老闆一杯。”
陳瑤抿淺笑,給他們倒滿了酒。
張俊端起酒杯,真誠的說道:“吳老闆,謝你對我的信任和支援!我敬你一杯,我幹了!”
說罷,他一仰脖子,便喝了杯中酒。
吳德林也豪爽的幹了一杯。
蘇婉兒溫的笑道:“張市長,我們也乾一杯吧?”
陳瑤又給張俊滿上。
吳德林哈哈笑道:“我沒記錯的話,蘇老闆和張市長,還是喝過杯酒的啊!今天要不要再來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