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忽然之間見到故人,張俊很是開心,哈哈一笑,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只見郭巧巧抿著小,笑的斜眼瞅著張俊,白如新剝鮮菱,眉眼間喜流轉,更增俏。
出微涼如玉的小手,和張俊輕輕一握,笑道:“張市長,我來市裡彙報易平縣工業區的工作。我剛從分管工業的副市長辦公室裡出來。”
說著,眼神里閃過一抹濃濃的憂慮神,眼角甚至還帶著輕微的淚痕。
張俊訝異的問道:“怎麼了?易平縣工業區發生什麼事了嗎?”
郭巧巧微微扁了扁小,說道:“我挨批了啦!工業區發生事故,導致一家工廠不慎失火。事雖然跟我沒有關係,然而領導可不管這麼多,逮著我就是一頓狠狠的批評,把我都給罵哭了。”
張俊問道:“那也應該是縣委書記和縣長過來挨批,再不濟,還有分管工業的副縣長呢!怎麼是你過來呢?”
郭巧巧無奈的道:“縣裡的領導都說要開會,理工業園的事故。讓我過來找副市長彙報。”
張俊心想,郭巧巧還是太了!
別人都知道這是過來捱罵的差事,所以都理智的選擇了迴避。
只有郭巧巧傻乎乎的被派過來捱罵。
看著郭巧巧梨花帶雨的俏麗臉蛋,張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痛,安道:“巧巧,你不用著急,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呢!”
郭巧巧扁著小道:“可是高個子都把腰彎下了,甚至還蹲下了!只有我來頂著了!”
張俊啞然失笑,笑中又帶著苦滋味。
畢竟是他把郭巧巧放到了那個位置上。
張俊離開易平縣後,郭巧巧一個姑娘,卻要周旋在一堆男人當中,那些男人,一個個都是人!
易平縣開發區,是張俊搞起來的,所以他想留一個自己信得過的人在那邊照看,誰知道卻把郭巧巧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也了別人的政治犧牲品。
張俊微微沉,說道:“你跟我來。”
郭巧巧問道:“去哪裡呀?”
張俊沒有回答的話,而是對邵方道:“我剛才吩咐你的事,快去辦好。”
邵方點頭答道:“好的,張市長,我一定辦妥。”
張俊嗯了一聲,帶著郭巧巧,回到徐沛生的辦公室。
徐沛生正好在休息,沒有人進見,看到張俊去而復返,問道:“你還有什麼事?”
張俊見郭巧巧站在門外,不敢進來,便拉了拉的胳膊,說道:“巧巧,進來。這是徐市長。”
郭巧巧當然認識徐沛生,微帶的笑道:“徐市長好!”
徐沛生朝點點頭,狐疑的看向張俊。
張俊把易平縣開發區發生的事故說了一遍,又道:“市長,巧巧同志只是易平縣開發區管委會的一個副主任,也不分管安全生產工作,主要是在管委會做一些迎來送往的接待工作。這起事故,無論怎麼劃分責任,都怪罪不到巧巧同志上。易平縣裡,一幫子要負責任的大男人,一個個都躲在家裡,卻讓一個同志來承擔責任。我替鳴不平!”
徐沛生愕然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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