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遇到幾個不聽話的農民,死活不肯拿出自家田地來的話,工程有可能耽誤幾個月!
李向東苦笑道:“張俊同志,路改工程,還是等你回來再啟,這項工作,只能由你來主持。”
張俊微微一笑:“好,那就這樣。再見!”
他希,過這次事件,讓李向東明白自己的定位。
書記抓宏觀,務虛就行,不要手政府的工程專案。
等哪天李向東真正明白了這個道理,他和張俊之間才能和諧相。
一山不能容二虎。
張俊顯然已經了臨溪市的虎!
李向東再想為另一隻虎,就必須和張俊鬥爭。
二虎相爭,必有一傷,甚至是兩敗俱傷。
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前程,還是為了臨溪市,張俊都不想正面和李向東衝突,所以他一直在忍讓,只希李向東不要得寸進尺。
結束通話電話後,張俊繼續陪伴林馨和馬儷逛街,直到晚上十點才回家。
林馨初試雲雨,和張俊難捨難分。
洗過澡以後,便摟著張俊說:“俊哥,我要。”
張俊查德天仙,當然也是樂此不疲。
又是一個難眠的夜晚。
兩人反正也不上班,晚上搞到四點多鐘再睡也不怕。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兩人才起床。
張俊來京城以後,一直和林馨在一起,連馬紅旗都沒有前往看。
這天傍晚,張俊買了些禮品,和林馨一起前往馬紅旗家拜訪。
馬紅旗夫婦看到他倆聯袂而來,並不意外,因為他已經知道,張俊和林馨在一起的事。
因為馬偉豪在臨溪市投資,多承張俊關照,馬紅旗夫婦對張俊又多了幾分客氣。
在馬家吃過飯後,馬紅旗請張俊來到書房談話。
“老闆,什麼時候回南方?”張俊掏出煙盒,雙手恭敬的遞了一支給馬紅旗,又幫對方點著了火,笑呵呵的問道。
馬紅旗吐出口煙霧,笑道:“這個事急不來,一切都要看中央的決定。劉源同志在年底之前,是肯定會調離的,要等他的去向定了以後,我才有機會。”
張俊想到一事,便道:“老闆,市委楊金恆書記也有可能異!”
馬紅旗眉目一閃,訝異的問道:“你說的是南方省委常委楊金恆同志?他要異?我怎麼不知道?”
張俊輕咳一聲,說道:“老闆,省委劉源副書記工作調,是正常的組織程式,但楊金恆書記的異,卻有可能並非他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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