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結束通話電話,對崔勝安道:“那座古墓,果然不是西州侯墓。我估計沈玉郎他們肯定也知道這個資訊,所以還留在西州,尋找真正的西州侯墓。”
崔勝安了腰,道:“張市長,那我們還有機會!”
張俊沉聲道:“我們要兵分兩路。一路由文局尋找真正的西州侯墓,找到了墓地,也就能找到沈玉郎他們下一步的行路線。一路由公安局追查沈玉郎等人的行蹤,如果能抓到他們最好的!”
崔勝安請示道:“張市長,那我們還需要排查過往車輛和行人嗎?”
張俊想了想,道:“繼續排查!我們並不知道沈玉郎下一步的計劃,他也有可能聽到風聲很,便倉惶逃離西州呢?”
崔勝安點頭道:“好的,張市長,我知道了。我這就安排。”
張俊想到陳老道說過的話,心想不知道陳老能否找到西州侯墓?
於是,張俊打電話給陳老道。
陳老道接聽電話,笑道:“貴人,是不是古墓有了確切的訊息?”
張俊嘆了一聲,道:“陳老,你真厲害!一切都被你算得死死的。那你知不知道,真正的西州侯墓在哪裡?”
陳老道嘿嘿一笑,道:“貴人,我大概知道,不過也不敢肯定。”
張俊知道,陳老道是個謹慎的人,既然對方這麼說,那就八九不離十了,於是說道:“陳老,你要是知道的話,就跟我說一說吧?我們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挖別人的墳,而是為了保護,為了阻止盜墓行為。”
陳老道笑道:“貴人,我沒有什麼好害怕的,既不怕報應,也不怕報復。那我就獻醜了,以我的推算,西州侯墓,極有可能在猿鳴山附近。”
“猿鳴山?”張俊對西州並不悉,也不知道猿鳴山在哪裡。
“對,猿鳴山的山腳下,有一座小山丘,我沒看錯的話,那裡應該是一座大型古墓的封堆,年深日久,封堆就變了小山丘。”
“陳老,有什麼辦法可以快速確認?”
“這個嘛,就需要文局的人出面了,他們可以採用科學的方法進行確定。”
“好,我這就安排人過去。”
張俊結束通話,打給易連學。
易連學正準備派人尋找西州侯墓,聽張俊說西州侯墓有可能在猿鳴山,不由得笑道:“張市長,這不可能吧?猿鳴山那邊,怎麼可能有大型墓葬?”
張俊心想,你又憑什麼斷定那邊沒有呢?
他也沒有跟易連學爭執,道:“連學同志,你先帶人過去,用科學的方法檢驗。”
易連學忍不住問道:“張市長,你是怎麼知道,猿鳴山那邊有古墓的?我在西州這麼久,從來也沒有聽人說起過。”
張俊淡然的道:“我自然有我的門道。當然了,我也只是聽說,有沒有,還得依靠你們文局去驗證。連學同志,事不宜遲,你們儘快出發前往!對了,你們到了以後,先四檢視一番,看看有沒有盜之類的。怕就怕盜墓賊又快了我們一步!”
在易連學看來,張俊這是外行領導行。
一個啥也不懂的副市長,卻在文局發號施令,指揮他們做事。
可是,大一級死人,易連學雖然不服氣,但也無奈,只得說道:“好吧,張市長,我們這就趕往猿鳴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