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不由得有些鬱悶。
他嚴部署,兵分兩路,一面進行檢查攔截,一面進行古墓科考。
結果兩路人馬都無功而返。
崔勝安剛剛向張俊彙報過,公安局那邊沒有排查到任何可疑的車輛和人。
而文局那邊也一無所獲。
張俊不由得心生疑。
難道說,沈玉郎幹完一票之後,害怕被公安追查,所以偃旗息鼓了?沒有再在西州挖掘其他古墓嗎?
可是,一種強烈的直覺,又讓張俊覺得此事並不簡單,不然的話,對方也不會送那麼貴重的賄賂給他。
也有可能,沈玉郎訊息靈通,在聽到風聲之後,暫時蔽了起來?
張俊回到家裡,和陳老道商量此事。
陳老道愕然的說道::“貴人,這不對啊!文局的人,真的沒有找到封土層嗎?”
張俊無奈的道:“是的,陳老,他們找遍了猿鳴山,也沒有任何發現。你說奇怪不奇怪?”
陳老道陷了沉思。
他也不能說自己比文局的人要厲害,也不能說文局的人沒有認真考察。
“貴人,這樣好了,我空再去一趟猿鳴山,仔細相看、相看地形,也有可能是我看走眼了。”
張俊笑道:“陳老,也不用太過張。也許那個什麼沈玉郎,並沒有民間傳說的那麼厲害,文局都找不到的墓,他們也未必能找到。”
陳老道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貴人,我上次去猿鳴山,是白天去的,我想晚上去一趟,很多風水,晚上更能看得真切。”
“啊?大晚上的,還能相看風水嗎?”
“風水,不僅是風和水,還有日月星辰的運轉。這裡面的學問就很深了,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我還是想去實地看看。”
“今天晚上就要去嗎?”
“事不宜遲,我想今晚就走一趟。貴人,你不用管我,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張俊搖頭道:“那可太危險了。”
“嘿嘿,有什麼危險的?農村人晚上進山砍柴的多得很呢!晚上涼快嘛!山上也沒有什麼猛,頂多就是有幾條毒蛇需要注意。現在這個季節,蛇還沒有出來活,沒有什麼可怕的。”
“這樣吧,陳老,我派吳強開車送你過去。你也可以節省許多腳力不是?”
陳老道知道張俊這是關心自己,便道:“好,那也行!”
吳強已經下班了。
張俊一個電話把他喊了過來,派他送陳老道去猿鳴山。
他又低聲叮囑吳強幾句:“小心保護陳老,如果遇到任何險,記得第一時間報警,或者向我報告。一定要安全護送陳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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