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的問道:“跳樓了?怎麼回事?他在哪裡跳的樓?”
崔勝安回答道:“張市長,是在益德公司的辦公大樓裡。會議室裝的是推拉窗,他就站在窗邊。問他話的時候,他緒都很平穩,沒想到忽然之間轉就跳了下去,一點徵兆都沒有!我撲過去想拉住他,只扯住了他的服,沒有拉穩。”
張俊眉頭打結,沉聲說道:“勝安同志,這件事有些奇怪!他既然都認罪了,而且罪不至死,為什麼要畏罪自殺?”
崔勝安自責的道:“張市長,我們考慮不周,我當時就是以為罪不至死,才沒有想到他會自殺,所以沒有做好周全的保護措施。唉!現在他死了,就斷了後續審問的路,他把所有的秘都帶走了。”
“人死了?”
“是的,張市長,當場死亡。”
“多層樓跳下去的?”
“10樓,益德公司辦公樓最高只有12樓。”
張俊無語了。
以他的醫學知識判斷,十樓跳下去的死亡率的確很高!
張俊和崔勝安,都覺得這個人死得蹊蹺。
調包假藥材,罪行的確很嚴重,但也不至於判死刑。
對方為什麼要畏罪自殺?
最大的可能,就是把不想的機,全部帶進了墳墓!
那麼,此人為什麼寧可死,也要選擇帶走機?那是什麼樣的機?
換句話說,是誰一定要他死?
此人的死,使得原本可以快速斷案的假藥案,再次變得複雜起來。
張俊心變得異常沉重。
一件看似並不複雜的假藥案,卻越來越變得迷霧重重。
張俊知道崔勝安能向自己彙報,肯定已經在一個安靜的環境,便咬著牙,沉聲說道:“勝安同志,此人的死亡,必定有。他們以為人死了,就沒有事了,我以為恰恰相反!他們想用一場死亡來掩蓋的真相,才是我們要追尋的!”
“是的,張市長,我這也是這麼想的。問題在於,死者已經承認了所有罪行,然後又選擇用死亡帶走一切秘,我們沒有更多的線索了。”
“誰說人死了就沒有線索了?人死了一樣會說話!你是公安局的副局長,應該知道也會說話吧?”
“張市長,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過檢和調查死者的生前關係,以及他的家人,銀行卡資訊,來尋找其他更多的線索。”
“對,勝安同志,我要求你們立即對死者的社會關係、資金變化、家庭況等方面,展開全面調查。”
“好的,張市長,我們這就行!”崔勝安答應了一聲之後,又猶豫著說道,“張市長,我第一時間向你做了彙報,還沒來得及跟曹市長彙報。我請示他之後,才能行。還請張市長見諒。”
這話說得很有水平,現出他對張俊這個副市長的重視程度。
雖然張俊並不分管公安工作,可是這個案子,跟張俊分管的工作有關聯,崔勝安也是接到張俊的電話後,特意趕到現場理案的。
所以,崔勝安下意識的第一時間向張俊做了彙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