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婷抿了一口酒,端著杯子,輕輕搖晃,紅的酒,在晶瑩亮的酒杯裡,映照著頭頂的水晶燈,發出醉人的芒。
鮮豔的紅,經過酒水的滋潤,更顯靚麗。
夏羽婷上的口紅,塗得均勻和恰到好,這種口紅並不怎麼掉,沒有在杯沿留下印子。
因為暫時不談工作,張俊只得另外尋找話題。
他正要開口說話,聽到夏羽婷說道:“張市長,來之前,我瞭解過你的一些事蹟。”
張俊便順著對方的話,笑道:“我一個小小的縣級市市長,能有什麼事蹟,有此榮幸,能被夏總關注到?”
夏羽婷放下酒杯,從沙發上拿起那個限量版的包包,包上鑲的鑽石,在燈下熠熠生輝。
開啟包,從裡面拿出一疊材料來,放在桌面上,輕輕的往張俊這邊一推。
張俊不解的拿起來看。
剛翻了幾頁,張俊便有些不淡定了,詫異的抬頭看向夏羽婷,問道:“這都是夏總收集的嗎?”
夏羽婷翹著二郎,襬遮住了修長圓潤的玉,只出一小截白淨的腳祼在外面,引人遐思。
張俊很反人翹二郎,但唯獨覺得夏羽婷坐出了一種別樣的風姿,不但不令人討厭,甚至還讓人覺得好看。
夏羽婷右手的肘部,撐在膝蓋上,以手支頤,著張俊,道:“對呀!這些都是我收集的與你有關的資料。”
張俊不是普信男,也不是腦,更加相信夏羽婷也不是這種人,對方既然這麼做了,必定有的用意在,於是問道:“夏總,你是想了解我嗎?”
夏羽婷微微點頭,道:“對的,我就是想了解你。我們做生意的,結的就是人。實不相瞞,在來臨溪之前,我們考察過很多家皮加工廠,有國企,有私營。所有的工廠,都大同小異,不論我們找誰合作,都能達到我們需要的標準。說實話,你們臨革廠也沒有太大的優勢。”
張俊訕然一笑,道:“夏總,我們臨革廠的優勢還是很明顯的,背靠省城,通便利,國企扶持,信譽保障。”
夏羽婷角微微上揚,出一抹俏麗的微笑,邊同時現出兩個小巧的梨渦。
真是幸運兒,長了一張永遠不會顯老的娃娃臉!
夏羽婷輕啟朱,說道:“張市長,你們臨革廠最大的優勢,並不在於這些條件,而在於你本人。”
“我?”張俊不解的問道,“此話怎講?”
夏羽婷指著那些材料,道:“我這裡收集的資料,都來自網上。網上關於你的資訊,是從你到易平縣當開始的。去臨溪之前,我還去過一趟易平縣,就是為了考察你以前工作過的地方。”
張俊愕然,道:“那你一定很失吧?”
夏羽婷緩緩點頭,道:“的確有一點,易平縣的經濟發展,並沒有我想象中的出。不過這些跟你沒有關係。我在易平縣,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我隨機詢問了不人,他們都不知道現在易平縣的縣委書記和縣長是誰。可是當我提到你的時候,很多人都還記得你。而你在易平縣的時候,連個主都不是。”
張俊心想,不知道說的話,是真還是假?
果真如此的話,那自己之前在易平縣的努力和付出,也算是沒有白費。
他也明白,夏羽婷鋪墊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談臨溪市的營商環境問題。
於是,張俊單刀直的問道:“夏總,那你覺得,咱們臨革廠值得你投資嗎?你願意和我們臨革廠合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