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沛生以雷霆手段干預下,紀委、公安和檢察院,立聯合辦案組,托車撞人案順利告破。
幕後指使人梁丁,當天半夜就被抓捕歸案。
在強大的證據面前,梁丁無法抵賴,承認指使譚志強撞人。但他一口認定,他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出於個人恩怨,與其他任何人無關。
審問人員詢問梁丁和莊文強之間有什麼個人恩怨,梁丁卻支支吾吾,只說是以前積累下來的私人恩怨。
再三審問之下,梁丁又說是之前莊文強在一篇文章中詆譭過他。要他說出是什麼文章,他卻拿不出來。
就算梁丁頭鐵,扛下了所有的罪過,他的老闆謝英傑也難逃識人不明之罪。
再加上護士案涉及到謝英傑的父親,謝英傑一時間驚惶失措,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又無力迴天。
剛開始,謝英傑還在想方設法的替父親掩飾開,給各方面打電話求。
後來他發現,這個案子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複雜,別人要查的,不僅是他父親,更是將矛頭指向了他本人!
謝英傑驚駭之餘,只能壯士斷腕,大義滅親,不再過問護士案。
而他的父親謝滿林,氣急敗壞之下,連夜打了幾十個電話給他,要求他力保自己。
人越老越怕死,螻蟻尚且生,何況活得瀟灑滋潤的謝滿林?他又豈能甘心就此陷囹圄?為了不讓餘生在監獄度過,他用了一人脈力量,更是以死相,要求兒子擺平此事。
謝英傑愁了一個晚上,了五包煙,頭髮都愁白了,也沒有想到救父方法。
天快亮的時候,謝英傑掐滅了最後一個菸頭,下定了決心,棄父保己!
只要他還在位,就算老父進了監獄,他也有辦法幫父親減刑,再想辦法搭救出來。
第二天上午,謝英傑寫了兩份深刻的檢查,上到了省委。
兩份檢查,一份是關於他父親謝滿林的,一份是關於秘書梁丁的。
對於父親涉及的護士案,他只承認父親晚節不保,經不住的,玩弄過三名護士的,隻字不提謝滿林對三名護士造的人傷害和神迫害,更不承認這三名護士之死,和父親有關。
他這麼做,也是在為父親開最嚴重的罪責。
畢竟玩弄的,並不算什麼大罪,和殺人有著天壤之別。
至於梁丁一案,謝英傑深刻的檢討自己識人不明,並主要求對梁丁進行雙開理。
他雖然做了檢討,卻只想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並且把自己摘了出去。
省委收到他的檢查後,並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這兩件案子,將移有司審理,一切走程式,誰有罪,誰有過,怎麼判罰,都要遵循法律條文進行。
謝英傑明哲保的行為,雖然為人所不齒,卻也算得上明智之舉。
兩件死人大案,謝英傑都完的把自己置事外。
他犧牲了父親,犧牲了秘書,保住了自己屁底下的位。
雖然位得保,但他上升的通道,卻暫時被關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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