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婷在這邊待了兩天,看到第一批貨生產出來,通過了的檢測,覺得沒有問題,這才回去浦東。
時間過得快,轉眼便臨近年底。
張俊最掛懷的,就是遠在京城的妻子林馨。
每個月,他都會找機會去一趟京城,和妻子共同生活幾天時間。
兩地相思的苦,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同。
每次到了京城,岳母楊敏芝,都會跟張俊聊調工作的事。
張俊只能苦笑不已。
對別人來說,想異辦理工作調,特別是進京工作,那是極其難以做到的事,甚至是一輩子也完不的宿願。
而對張俊來說,只要他願意,林家人分分鐘便可以幫他辦妥調手續。
可是現在的張俊,於一個極為重要,但又很尷尬的時刻。
他升任正級別的臨溪市長,還不到一年時間,按照兩年一的規則,他至還要在正級別的崗位上,再工作一年,才有可能榮升副廳級別。
如果現在調到京城工作,他頂多也就是一個級幹部。
在遍地都是領導的京城之地,到部委或者市直機關當一個級幹部,那隻能算是一個基層幹部,連一間屬於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都未必有。
而在臨溪市,他是意氣風發、揮斥方遒,管轄近百萬人口的縣級市長!
寧為頭,不為尾,是國人刻在骨子裡的基因。
有這個因素在裡面,張俊其實並不想這麼快進京任職。
拋開職務升遷不談,馬紅旗曾經對他說過的話,也是他不願意進京的原因。
臨溪正在快速道上飛速發展!
張俊離不開臨溪,臨溪也離不開張俊!
他不想讓自己的苦心經營毀於一旦。
基於以上原因,張俊每次都會委婉的回答岳母,說暫時不想進京。
楊敏芝以為他是想逃避當丈夫和父親的責任,對他頗多微詞。
私下裡,楊敏芝會和兒嘮叨:“我早就說過,遠地方的件不能談,你偏不信我的!現在好了,他一個人在臨溪市逍遙自在,你懷六甲,獨自承家庭所有的事務!我們又不是不能幫他調工作,是他自己不願意!也不知道臨溪那小地方,到底有什麼值得他這麼留的呢?哎喲,他不會在外面另結新歡了吧?不行,這個事,我得找人調查一下。”
林馨哭笑不得,拉著母親的手,笑道:“媽,我相信張俊,他是一個有擔當、有責任的人。他不僅是我的丈夫,也不僅是我孩子的父親,他同時也是臨溪市百萬百姓的父母!他不能只對小家庭負責,還得對臨溪市負責。我以為張俊說得對,這恰恰也是他負責任的做法。”
楊敏芝冷哼一聲,不悅的道:“你還護著他呢?我就不相信,臨溪離開他,就不運轉了?他有那麼重要嗎?”
林馨撲哧笑道:“那我們離開他,就不活了?我有保姆,有你們照顧,不需要他在邊。好了,媽,這是我和張俊的家事,你就不要再為難他了。至於他在外面有沒有人的事,我一點也不擔心,因為我相信他,他絕對不會背叛我。我也不容許你私下裡去調查他。萬一被他知道,那他會怎麼想?”
楊敏芝用力一揮手,道:“我再給他半年時間!你臨產之前,他必須回京!這是我的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