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風趣的一笑,道:“你家裡什麼也沒有,我上去了,你拿什麼款待我?等你安定好了,我再來看你吧!”
沈雪噗嗤笑道:“那好吧!俊哥,再見!”
張俊朝擺了擺手。
沈雪轉款款上樓。
張俊看到房間的燈亮起來,又看到沈雪拉開窗簾,朝自己揮手,示意已經安全到家,張俊這才離開。
他沒有安排企業家去陪章明華打牌。
這不屬於他的工作範疇,他也沒想過要用這種方式,去討好章明華。
其實張俊也懂得和人打牌聯絡的道理。
他曾經也做過這樣的事。
不過也得看人看事。
很明顯,章明華這個人對張俊已經有很深的見,不是安排幾場牌局可以扭轉的。
就算張俊想要修復和章明華的關係,也只能過別的渠道和途徑去解決,最起碼,現在還不到給對方送錢送禮的地步。
至於劉正傑怎麼去安排的,那就是他的事了,與張俊無關。
兩人現在只在公共場合,才會在表面上維持所謂的“朋友”關係。
私底下,兩個人的隔閡,已經像馬里亞納海一般深,而且很難恢復如初。
劉正傑之所以還對張俊示好,無非就是出於利益的關係。
因為今時不比往日,張俊不僅有省委副書記馬紅旗這個老闆當後臺,還和徐沛生走得近。
有這兩個省委常委在,張俊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級幹部,分量卻極重。
再加上張俊現在是京城林家的孫婿,以劉正傑的能力,很難扳倒張俊。
既然打不過,那就只能拉攏張俊,甚至想方設法加張俊所在的陣營。
劉正傑很多次向張俊丟擲橄欖枝,但張俊都沒有接。
張俊早就判了劉正傑的“死刑”!
什麼樣的人可以,什麼樣的人不可。
張俊心裡自有一杆秤。
剛剛回到喜盈門的家裡,張俊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蘇婉兒打來的電話。
張俊接聽,笑道:“蘇總,你好啊!”
蘇婉兒嫣然笑道:“張哥好,打擾你了。劉正傑是你的好朋友嗎?他剛才打電話給我,以你的名義,請我到省城去參加一個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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