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方又問道:“那個傷的人是消防員還是志願者?”
章明華實在不想在鄭東方面前提及張俊這個名字,便答道:“好像是個志願者。”
鄭東方哦了一聲,道:“了不起的志願者,他什麼名字?一定要給予嘉獎!”
章明華知道瞞不過,就算自己不說,鄭東方也會過其他渠道知曉張俊傷之事,於是說道:“是張俊同志。”
鄭東方失聲說道:“你說的是誰?張俊?臨溪市長張俊同志嗎?”
章明華被鄭東方突如其來的高聲量給嚇了一跳,如實的回答道:“鄭書記,傷的人是張俊同志。”
鄭東方嚴肅的道:“你為什麼不早點彙報?張俊同志現在人怎麼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
章明華當然搞不明白,為什麼省委鄭書記會對一個小小的張俊如此掛念,小心的說道:“應該沒事吧?聽說就是被一棵燒焦了的枯樹給砸到了。”
“燒焦了的枯樹?那也是樹!你知道那棵樹有多重嗎?”鄭東方語氣嚴厲的道,“你們這麼多的人,怎麼就唯獨張俊同志了傷?”
章明華扯了扯角,心想我哪裡知道那棵枯樹有多重?嘟囔道:“還不是因為他喜歡逞能?凡事都喜歡出風頭,喜歡衝在第一線!顯得他有多大能耐似的!”
他說話的聲音雖然很小,但鄭東方還是聽到了,問道:“你說什麼?”
章明華嚇了一跳,連忙說道:“沒什麼,主要是因為張俊同志先士卒,衝鋒在前,指揮在一線,所以才導致意外況的發生。”
他還沒有說完,手機裡傳來電話結束通話的忙音。
章明華愕然看著手機,苦笑了一聲,著下沉思,為什麼張俊命這麼好?
那麼多的人,就張俊一個人了傷,還能到省委鄭書記的問和嘉獎!
早知道這麼容易進鄭書記的關注視野,剛才章明華就該努力衝上前,多也給自己弄點傷了。
鄭東方的電話,很快打到了臨溪市委書記李向東這裡。
李向東接聽電話,恭敬的喊道:“鄭書記,您好。”
鄭東方渾厚的聲音響起來:“張俊同志傷勢如何?”
李向東道:“鄭書記,張俊同志正在省人民醫院急診科搶救。我在外面等候,暫時況未知,傷不明。”
鄭東方嗯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沒過多久,李向東便看到,一群白大褂朝這邊匆匆忙忙的走過來。
李向東駭然失,拉住前面的一個醫生,問道:“醫生,裡面的傷者是我們臨溪市的市長,請問他的傷很嚴重嗎?為什麼要這麼多的醫生進去?”
那位醫生看了他一眼,道:“剛才省委鄭書記親自打電話給我們院長,要求我們多個科室,對張俊同志的傷進行會診,要求我們不惜一切代價,搶救張俊同志!”
李向東吁了一口氣,說道:“謝謝你們!請你們一定要救回張俊同志!”
白大褂們匆匆走進急救室。
急救室的大門關閉。
李向東等人在門外焦急的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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