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喔了一聲,說話的聲音還是很微弱,道:“沈雪在金陵衛視那邊人排,正好這邊電視臺原來的主持人因為謝英傑案被免了職,缺一個主持人,就回來工作了。當初回老家,是因為父親病重,回去照顧的。”
林馨妙眸流轉,嫣然笑道:“你對的事,知道得清楚的嘛!”
張俊想坐起來,卻牽了手傷口。
林馨輕輕按住他,說道:“你不要。”
張俊哎喲了一聲,道:“老婆,我上次去金陵出差,恰好遇到了沈雪,不過你放心,我和現在就是普通朋友關係!”
林馨抿笑道:“你不用刻意解釋。我對你還沒有信心嗎?我對自己也得有信心啊!你有我這樣的妻子,我還擔心你和舊復燃?那我未必也太沒有自信了吧?而且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
張俊不解的問道:“什麼道理?”
林馨微微笑道:“過期糖,勝砒霜。”
張俊輕輕的重複了一句:“過期糖,勝砒霜?”
林馨知道他能理解這六個字的含義,但還是說道:“過期的糖變質了,是有毒的,毒過砒霜,所以不能吃。過期的,也是一文不值,你一定要去的話,甚至會給你帶來傷害。”
張俊愣愣的。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句話,慨良多,道:“誰總結的,真有道理!”
林馨握住他的手,道:“過去的事,我不會介懷。你是一個離過婚的男人,我當然知道你有過去。正因為你有過去,所以你更應該懂得珍惜現在的道理。向來心是看客心,眼前人才是心上人。”
張俊莫名,為妻子的明曉事理,為林馨的諒解。
“老婆,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張俊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數次經歷過生死的人,什麼,我早就看了。我有你這樣好的妻子,是我幾世修來的福報呢!我又怎麼可能自掘墳墓,斷送我們的好姻緣?”
林馨溫婉的一笑,用的玉手,在張俊臉龐上輕輕,道:“我明白的。沈雪能來病房探你,說明也是個有有義的人。對了,媽媽讓我問你,你傷好之後,打不打算進京?我們好早做安排。”
張俊心想,林馨馬上要生孩子了,自己當然要去陪伴的,而且他答應過林克明老爺子,要進京歷練一段時間,便道:“我都可以啊!在哪裡工作都是一樣的嘛!”
林馨拿起旁邊的保溫盒,說道:“我給你燉了湯,你喝一點吧?”
張俊搖了搖頭,道:“我現在不,我只想看著你。”
林馨只得放下保溫盒,笑道:“我有什麼好看的?又沒化妝,又沒打扮,只怕醜得很哩!”
張俊定定的著,道:“不,你很,若天仙,豔若桃李!懷孕的人是最的!”
正聊著天,劉玉婕走了進來。
穿著得的白護士裝,戴著護士長帽子,頭髮束起來,一如既往的整潔乾淨,給人一種清冷的覺。
當看向前夫張俊時,高冷的臉立即變得溫起來,眼神當中也帶著幾許關懷和擔心。
可是當看到林馨時,不免出幾許尷尬和忐忑不安,把提著的保溫盒放在桌臺上,說道:“我燉了只,張俊可以喝點湯,補補子。”
林馨倒是坦得很,和劉玉婕笑道:“劉姐,謝謝你。張俊剛醒,我等下再喂他喝吧!”
劉玉婕勉強一笑,問了問張俊的況,道:“放了屁就好了,排氣是腸道恢復蠕的直接表現,有助於預防腸道併發症。”
張俊平靜的道:“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