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苦笑道:“姑父,我來到山,是桿司令,請問我怎麼樣快速開啟局面?省裡好歹也給我派兩個助手過來唄?”
馬紅旗笑道:“我聽明白了,你這是在鬧緒呢?想要省裡給你支援?山總共就兩個省管幹部,你說,你要我們怎麼支援你?未必再把山縣長給換了?”
張俊趁機說道:“我知道換縣長比較難,要是能給我調一個副縣長來,那就完了。”
馬紅旗忍俊不住,開懷笑道:“副縣長?那也不歸咱們省裡管啊!你找西州市委去談。”
“姑父,你這不是難為人嗎?我和西州市那些市委領導都不悉,他們怎麼可能按我的要求換人?省委再不給我一點支援,我別說開展工作了,便是自己的人安全,只怕也得不到保證呢!”
“小俊,你說的真有這麼嚴重?”
“千真萬確!姑父,想必你也知道,我的前任徐華景同志,那可是死於非命!這邊的鋁礦老闆,一個個都凶神惡煞的,製造幾起意外車禍,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馬紅旗震怒,冷笑道:“我看誰敢你!”
張俊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自古以來,就是會哭的孩子有喝。
他要求得省委的支援,就只能哭訴賣慘。
“姑父,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沒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做的!我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那林丫頭和孩子怎麼辦?”
“小俊,你別這麼悲觀。省委既然派你去山縣,肯定會保證你的安全。你是代表省委下去工作的,誰要是敢對你手,省委一定會出手幫你。”
“我真出了事,你們再幫我報仇,又管什麼用呢?再說了,省裡未必就能幫我報仇!你看看,徐華景同志死了那麼久,省裡有調查結論了嗎?”
“這?小俊,那你的意思是?”
“姑父,我想把山縣副縣長兼公安局長,換自己的人,不知道省委能不能幫我作?”
別看只是一個小小的副縣長,即便是馬紅旗,他一個人也不可能說撤換就給撤換。
所以張俊得請求省委做主。
馬紅旗沉片刻,說道:“換掉一個分管公安局工作的副縣長?你覺得有用嗎?”
張俊笑道:“太有用了!公安局長這個位置,如果能換我們自己的人,那對偵破徐華景翻車案也是有幫助的。”
馬紅旗想了想,說道:“一時間,我還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小俊,你有什麼人選推薦嗎?”
張俊眼前一亮,道:“姑父,我有一個合適的人選推薦。此人名孟衛東,在省城警支隊工作,現在的職級是正科,外放出來,當個副級別的副縣長,兼任山縣公安局長,完全足夠勝任。”
馬紅旗重複了一遍孟衛東這個姓名,說道:“孟衛東,警支隊?好,我記下了。嗯,要換掉一個副縣長,也不是說換就能換的事,我們還得運作一番。你且得等一陣。還有,你得先和孟衛東同志商量好,別我們這邊安排好了,他卻不肯下基層,那就麻煩大了!”
張俊心想,還是姑父考慮周到,便道:“好,我這就打電話和他談一談,我想應該不會有問題。”
兩人結束通話。
張俊在手機裡翻找到孟衛東的電話,撥打過去。
電話剛接通,立馬就被接聽。
手機裡傳來孟衛東爽朗的喊聲:“張領導好,請問有什麼指示?”
張俊笑呵呵的道:“衛東,跟你商量個事。你方便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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